皇宫内,慈平宫。
太后巩怀居高位,半眯着眼睛假寐,身边烟雾缭绕,一派平和。
福贵蹑手蹑脚进了门,跪趴在地上等候回话。
“人找回来了?”半晌,巩怀才徐徐问道。
“是,已经找回来了。”福贵头埋得更低了。
“可知道皇帝出宫是为何?”
“这……”福贵稍有迟疑。
“说吧,别支支吾吾的,哀家也没指望他有什么正经理由。”
“……皇上出宫前去过萃竹宫,出来时似乎受了气。”
巩怀倏然睁开眼冷哼一声,吓得福贵身子一颤。
“竟是和那位置气才出了宫。罢了,无事便好,下去吧。”
福贵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作,声音从地面传来:“启禀巩怀,小的还有一事需上前禀报。”
巩怀没有出声,算是默许了。
福贵连忙起身踩着小碎步来到巩怀身侧前小声低语:“皇上去了仙月楼,宫里人找过去时晋王也在。”
听到晋王二字,巩怀倏然皱起眉头,半晌才开口道:“……此事哀家知道便可,其他人莫要提起,下去领赏吧。”
福贵正要退下,又被叫住。
“慢着。”巩怀指尖上的护甲在桌面上轻点,发出笃笃的轻响声,“福贵是吧,哀家瞧你办事还算麻利,便到皇上身边伺候去吧。”
“小的!谢太后提携!”
福贵顿时喜上眉梢,再次跪拜谢恩,要知道在皇上身边看似不如巩怀跟前,却是走到台前的第一步。
“什么福贵,还不都是用来监视朕的!”
御花园内,小皇帝大概是最后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他不满地嘟囔:“小徳子,朕要去萃竹宫。”
“皇上您可小声些吧,这昨日才出了事,今日您又要去萃竹宫,就不怕巩怀借口处罚太襄娘娘?”
小皇帝被拦住,迟疑了一会依旧迈开脚步,任性而骄蛮。
“朕管她呢!罚了才好!”
一路风风火火随小皇帝到了冷清的萃竹宫门口,小德子倏然打了个冷颤。
偌大一个萃竹宫,本就只住着一个乔太襄和几个侍仆,此时连看门的都不在,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人呢!都跑哪去了!还不出来迎接朕!”
小皇帝没觉得不对劲,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话音未落就被一只手扯了进去。
小徳子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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