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外头守着,我与晋王有话要说。”
将门重新关上,周子须神态自若地给自己倒茶轻抿。
一不小心太急了些,竟撞到程章沐浴,好在他们二人也算半个朋友。
如此有些唐突,但也不算什么大事。
人衣服都穿一半了……虽是文官,他身上倒也有二两肉。
程章到屏风后穿好衣服出来时发间还带着潮气,他语气戏谑:“子须怎么这时候过来?”
周子须透过茶杯中的雾气看他,升腾的情绪此时已经抚平回落。
程章今日不上早朝就为了沐浴?
真是怪人。
“下官有事询问,事关长姐心急了几分,晋王莫怪。”
“是吗?”程章整理衣襟漫不经心,“方才一阵冷风,本王还以为是什么刺客闯了进来呢。”
“……”好敏锐。
方才她思及幕后黑手,来时是带了几分杀气。
周子须替他斟茶,茶水冒着热气缓缓上扬。
“若真有刺客,下官自会保护好殿下。”
程章本就因一夜荒唐且漾荡着春意的梦而心虚,周子须姿态诚恳低下反倒叫他无法开口找茬。
“好了,且饶你一回,来找我所为何事?”
“太后已经对下官提出合作了,不过下官有另一件事想先请教殿下。”
程章示意周子须继续。
“齐延耀齐太医,晋王可认识?”
程章手中动作微滞,大概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了。
“是我送的药,我早前说过与太襄乃旧识,子须一直不信罢了。”
“替师保布课业被捆的是你?”
“哦?看来太襄是记起来了。”程章高挑起眉头,一副感慨的样子,“当时我可是被一顿好打。”
周子须低头喝茶掩饰尴尬。
坏了,还以为是无意间招惹的桃花,没想到竟是个不大不小的仇人。
“晋王既然送了药,就知道长姐所中何毒,可知晓……”
“秋落。”程章正色道,但他遗憾地摇摇头,“我虽知这毒,可也找不到解药,至于下毒之人……她若想知道,便让她亲自来问就是了。”
“……齐太医冒名顶替,居心不良,还望晋王早做处置。”
不说就算了,她不过是怀疑给她下毒和给父亲下毒的人是同一伙人,才多问一嘴。
这件事她迟早会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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