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有想便靠近了伸手去擦。
他的动作毫无预兆,加上周子须此时并没有警惕,故而没有躲开。
触及那发烫的皮肤时,程章的动作顿住,一时间看着下意识撇过头疑惑看向他的周子须竟陷入了呆滞。
“晋王?殿下?程章?”
连叫三声,程章才反应过来,拇指重重在她的脸侧撵过,将颜色擦去后匆匆转身关门离开。
周子须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眼神定了定,也抬手蹭了下脸侧往室内走去。
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周子须并不放心,便暗道声得罪了跳上了程章的床榻,将帘子放下后,她这才有了几分安全感,在一片昏暗中摸索着拆解机关。
只是她的裤子才解开此时外头却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我端了水来。”
也不等周子须回应,程章便推门而入直直往里头走来,周子须手忙脚乱地将衣袍盖住机关物件。
“劳烦晋王了,下官很快就好。”
程章见床榻帘子遮得严实,并没有不识趣地去掀开,只是掩唇轻咳了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关门声响起,周子须悄悄掀开布帘,确定没人在后才松了口气继续拆解机关。
只是机关好修理,但眼下又有了难题,这次准备匆忙,机关都是现做的,怎么可能去准备类似气味的液体做掩饰。
若太干净,程章必然会怀疑。
周子须左右看了看,只能将程章送来擦拭的帕子塞进怀里,找到屋内未点燃的熏香点起,将木窗打开跳了出去。
少年羞涩,先行离去,还用熏香做掩盖气味很合理吧。
周子须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逃命似得离开皇宫。
“少主,咋样?听那些大臣嚼舌根,可都说您已经是太后的入幕之宾了!”
在宫外等候周子须的九树见她出来了,连忙凑上来八卦,还扫了眼她的后背奇怪道:“少主您这也没有被打啊,难道太后连打都不舍得打您?”
“闭嘴,回府。”
周子须不想回忆。
本想着这件事暂且就这么过去了,但显然有人并不这么想。
是夜,周子须都处理完公事躺下了,忽然却传来开门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周子须一个鲤鱼打挺,手已经放在了剑上。
只是剑还未出鞘,她便已经认出了这不请自来的人是谁了,顿时有些心虚。
“晋王?您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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