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她的视角里他只是个陌生人,记忆并不深刻。
见周子须脸色惭愧心虚,程章歪靠在车厢上,手中常备的折扇从她下巴处轻点,一触即离。
“放心,我可舍不得报复她,顶多小惩大戒一番。”
被如此轻佻对待,周子须终于察觉到哪里怪异了:如今他看她的眼神,与那日他闯入萃竹宫看“真太襄”的眼神何其相似!
不同的是,对于“真太襄”,程章或许只是当作一件藏品,而对“周子须”少了那看物件般的轻视之意。
但周子须一时间没找到自己在程章眼中是何种定位,大概只是一种要收为己用的占有之意?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周子须凤眸轻掩,瞳孔沉沉墨色中划过一缕暗光……不,未尝不算好事。
二人之间关系似乎有了微妙变化,但似乎又没有变,至少林啸没觉得有周子须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客客气气的。
倒是自家殿下,整日都在问子须在哪子须做了什么,家里的眼线都快全黏在周子须身上了!
“啧啧,真是大胆激进,一上来便立马办了四个案子,每个案子牵扯到的人可都不少。”
程章半躺在摇椅上,正拿着眼线探来的最新消息。
案子都不大,但或深或浅都与高官权贵的表亲相关,周子须可是丝毫没有留情啊,该关的关、该杀的杀。
倒是百姓一片叫好。
“传消息提醒底下的人收敛点,若是被周权判抓到,可别怪我不保。”
他可不会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与周子须翻脸。
这么想着,其他消息他也看不下去了,不知第几次问林啸:“阿啸,去瞧瞧隔壁有人了没。”
“没呢殿下,近半个月周大人都宿在大理寺,今日想必也不会回来了。”林啸都懒得跑了,特地叫了个侍从盯着。
“整日不着家的,像什么话。”程章将手里折子随意丢开,“这些日子她该杀的都杀了,还能忙什么?”
林啸皱眉压唇笑得勉强:这对吗殿下,您怎么和那抱怨妻子忙于政务忽视后宅的深宅怨夫似得。
但还是有区别的,至少程章可以直接立马就找去大理寺。
还未到大理寺,就能听到一堆噪杂的吵闹声,其中一道声音格外嚣张。
“你敢抓小爷我?周子须,别以为你是太后的入幕之宾就敢为所欲为!能比我这个侄子重要?”
程章挑起轿帘瞧了瞧,只见王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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