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剧烈颤抖着,眼神也开始涣散,似乎是因为剧痛和失血过多而即将昏迷。
最后,他头一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行了,别演了。”
齐学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脚步没有丝毫加快,反而放慢了节奏,声音里透着一丝嘲弄,“虽然子弹击中了你的大腿,但那个位置避开了股动脉,出血量看着吓人,其实根本不致命。以你的解剖学知识,避开要害这种事,应该是本能吧?”
地上的“尸体”毫无反应。
“还要装是吗?”齐学斌举枪,枪口微微下压,对准了李学文完好的左腿,“人的假死状态确实能骗过很多人,特别是可以通过控制呼吸频率来制造休克假象。但你忘了一点,人在受到极度惊吓或者剧痛时,肾上腺素飙升,瞳孔会本能地收缩。刚才我开枪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里,只有算计,没有真正的恐惧。”
雨水冲刷着李学文的后背。
一秒。两秒。
“再不起来,这条腿也别要了。”齐学斌的手指搭在了扳机上。
“呵呵……呵呵呵……”
趴在地上的李学文突然笑了起来,肩膀抽动着,笑声阴冷刺耳。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痛苦和涣散,那双眼睛里全是阴狠和一丝被看穿的恼怒。
“真是……让人讨厌的敏锐啊,齐警官。”李学文慢条斯理地从泥水里坐起来,甚至还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我还是低估你了。能通过出血量和微表情瞬间判断出我的伤势,这可不是一般基层民警能有的眼力。你到底是哪个特种部队退下来的?”
“我是抓你的人。”
齐学斌没有废话,枪口始终锁定,“双手抱头,慢慢站起来,背对我。”
“你不敢杀我。”
李学文并没有照做,反而盘腿坐在了泥水里,歪着头看着齐学斌,眼神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挑衅,“刚才那一枪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你是警察,你要遵守程序正义。现在我已经‘投降’了,如果你再开枪,那就是滥用职权,甚至……是故意杀人。这种罪名,你背得起吗?”
不仅是挑衅,更是心理攻势。
他在赌,赌齐学斌作为警察的底线。
“你可以试试。”齐学斌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一块铁,“看看我会不会手抖。”
两人的目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