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
这一幕,让周围不少正在排队的学员都投去了异样的目光。但大家都是体制内的明白人,谁也没吭声,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和深思。
李泽。
齐学斌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
前世他并没有跟这个人有过太多交集,但听说过他的大名。省团委青工部处长,父亲是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是梁雨薇的发小兼追求者,一直想通过联姻梁家来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
典型的官二代加舔狗。
然而,就在青年转身准备离开时,意外发生了。
因为那个特殊窗口离齐学斌排队的队伍很近,青年转身的幅度稍微大了点,手里的皮箱大概是太重,惯性之下直接甩向了侧后方。
“砰!”
皮箱重重地撞在了齐学斌的膝盖上。
这一下撞击力度不小,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痛呼出声了。但齐学斌下盘极稳,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身体纹丝未动,反倒是青年手里这一下没拿稳,皮箱脱手,“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两秒。
青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家的皮箱,又抬头看了看像树桩一样杵在那里的齐学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并没有道歉,反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上下打量了齐学斌一眼。
齐学斌穿得很普通,甚至有些土气。
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一条略显宽松的休闲裤,加上那双虽然擦得干净但明显有些磨损的运动鞋。
再配上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略显黝黑坚毅的脸庞,与这大厅里满屋子的官气格格不入。
“这位同志,”青年的声音不大,但清冷的声线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走路长点眼睛。党校是严肃的地方,不是菜市场,别把你基层那种莽莽撞撞的习气带到这儿来。”
这就是典型的倒打一耙了。
明明是他自己转身没拿稳箱子,却把责任推到了不动的齐学斌身上。而且那句基层习气,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鄙夷。
周围有不少人听到了这话,有的眉头微皱觉得这人太过跋扈,有的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齐学斌眯了眯眼睛。
他当然看得出眼前这人身份不凡,也听得出对方话里的刺。若是换个场合,他或许也就一笑置之了,毕竟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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