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仿佛重锤砸在陈峰的心口。
那扇做了隔音处理、平日里连蚊子都飞不进来的谈话室大门,此刻被人十分粗暴地从外面撞开了。铁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哀鸣,甚至连头顶那盏此时正滋滋作响的日光灯都跟着剧烈晃动了几下,惨白的光影在墙壁上疯狂乱舞,宛如群魔乱舞。
陈峰正在对着电话咆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一抖,话筒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喉咙里发出一声咆哮:“谁!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这里是纪委办案重地,想造反吗?!”
他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是极具穿透力的,带着那种长期处于强势地位的惯性威压。
然而,下一秒,这股威压就像是撞上岩石的海浪,瞬间粉碎。
门口,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暴徒”,也没有什么“劫狱者”。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式对襟衫的老者。
他虽然已经年过六旬,但此刻腰杆挺得笔直,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寒霜。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透过那副黑框眼镜,死死地钉在陈峰的脸上。
而在他身后,跟着四五个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一个个神情严肃,气场强大,那种精英律师特有的压迫感,甚至比纪委的调查人员还要强上几分。再往后,走廊里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身影,虽然被保安拦在外围,但那闪光灯依然时不时地亮起,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决心。
“办案?”
老者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文人特有的傲骨和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我看你们这不是在办案,是在办‘文字狱’!是在搞迫害!”
陈峰愣住了。
他虽然不认识这位老者,但他认识老者胸前别着的那枚精致的徽章——那是省作协主席的专属徽章。而且,在那老者身后,他还看到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沈曼宁。
那个在省城圈子里出了名的“红色野马”,此刻倚在门框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你……你们……”陈峰的气势瞬间弱了三分,但嘴上依然强硬,“这里是纪委谈话室,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们立刻出去!否则……”
“否则什么?把我也抓起来?还是说,连我这个作协主席,也要被你们定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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