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梁少华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震得刘克清耳朵嗡嗡作响,“你还有脸提我?让你办点事办成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刘克清不敢吭声了。
“听好了,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梁少华的声音冷了下来,“调查组那边,你也别指望能翻盘了。那块污染地是铁证,谁也洗不白。为了保住大局,你必须做出牺牲。”
“牺……牺牲?”刘克清的脸色瞬间惨白。
“别想歪了,不是让你去死,也不是让你去坐牢。”梁少华冷冷道,“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主持工作了。立刻打报告,就说突发心脏病,申请病退休养,去省城住院治疗。”
“病退?”刘克清愣住了。这等于就是变相下课,政治生命彻底终结啊!
“怎么?你不愿意?”
梁少华冷笑,“你不病退,难道等着调查组查实了证据,把你双规送进监狱?到时候,可就不是休养那么简单了。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你头上的乌纱帽重要,还是你的下半生自由重要!而且,只要你肯顶雷,我们不会亏待你,你儿子出国留学的事,我们包了。”
刘克清的手无力地垂下。
他知道,自己成了弃子。
在梁家这艘大船面前,他连个救生圈都算不上,顶多算块挡箭牌。
“我……我明白了。”刘克清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我这就写报告。”
……
省城,梁家别墅。
挂断电话的梁少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虽然是盛夏,但中央空调开得很足,仿佛把整个屋子都冻结了。
梁国忠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那对平日里从不离手的极品狮子头文玩核桃此刻被随手扔在茶几上,其中一颗甚至因为刚才的暴怒而被砸裂了一道细纹。
“二叔,真就这么便宜了那个齐学斌?”
梁少华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刘克清一下台,新城项目一停,我们在清河前期的三个亿投入全打了水漂!那些合作商刚才把我的电话都打爆了,一个个都在问资金能不能回笼。这脸丢大了!”
“钱是小事,面子也是小事。关键是势!”
梁国忠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叶省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在省委常委会上被沙家康点名批评了!虽然没直接提咱们梁家,但话里话外都在敲打,说某些干部被资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