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这儿有点不灵光。”
“住哪?”顾北辰沉声问道。
“孙家庄西头那个小土房,钱大凤年轻的时候,乱得很,钱二狗没爹,也不知道爹是谁,现在在村口跟着人干劳力。我估计是钱大凤给他出的馊主意,他那个脑袋肯定想不出这损招。”
顾北辰找到钱二狗的时候,他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看蚂蚁,顾北辰皱了皱眉,微微沉下一口气走了过去。
“钱二狗。”顾北辰叫道。
钱二狗回头,眼神直愣愣的,“干啥?”
“钱大凤跟你说什么了?”
“你认识俺娘?”钱二狗站了起来。
“她让你去给镇上的裁缝铺搞破坏,对不对?”顾北辰看着他,沉声道。
“你咋知道?”钱二狗的眼睛睁得老大。
“你要是听了你娘的,她罪名加重就得一直在里面关着,就连你也得被关起来。你娘糊涂,你也糊涂?”
“俺可不糊涂!”钱二狗甩了一下手臂,“我弄死那小娘们儿,谁让她叫人把俺娘关起来的。”
“你娘犯了法才会被关起来。”
“俺不管,反正谁欺负俺娘,俺就对付谁。”钱二狗梗着脖子道。
“你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顾北辰打算换个套路。
“比试啥?”钱二狗皱眉道,“俺可不怕你。”
“比试,就得有赌注。我要是输了,这十块钱就是你的了。”顾北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十元钱,随后他又把钱塞回钱包,“你要是输了呢?”
“俺......俺可不给你钱。”钱二狗捂紧了口袋。
“那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不得反悔,怎样?”
钱二狗眨巴了几下眼睛,又想起顾北辰钱包里的十块钱,用力点了两下头,“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人比试的东西很简单,既不比拳脚,也不比智力,因为比这两样,多少都有点欺负人,比的是运气。
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全都攥在手里,只露出一样齐的头。谁也看不见哪根长、哪根短。两人轮流,随便抽一根。抽出来比长短,长的赢,短的输。
“说好了,一局定输赢。”顾北辰说道。
“好,一局定输赢。”钱二狗紧紧捏着手里的木棍,表情严肃。
“你先。”钱二狗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木棍,顾北辰伸手随意抽出一根。
钱二狗的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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