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培养基?
当晚,营帐内的烛火一直没灭。
云知夏用萧临渊那件染血的袍子上刮下来的“药母血”,混合着那只死掉蛊虫的尸体粉末,在宣纸上推演着“心锁蛊”的生命周期。
这是一道生物学难题。只要是碳基生物,就一定有代谢弱点。
“吱呀。”
极轻的一声响动,像是风吹过帐帘。
但在云知夏这种听力被刻意训练过的人耳中,这就是入侵信号。
她手中的毛笔没停,左手却早已扣住了袖中的暴雨梨花针。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当门神。”她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客人喝茶。
帐帘掀开,一个穿着灰色宫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是个年轻女子,长相极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的类型。
但她的眼睛很特别,死寂沉沉,像两口枯井。
心锁婢。
她在桌案前站定,既不攻击,也不行礼,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簪,轻轻放在桌上。
那玉簪通体透亮,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渊”字。
这是萧临渊生母的遗物。
“明日‘清心祭’,百官饮汤。”女子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含着沙砾,“太后要选新的‘宿主’了。奴愿为饵。”
云知夏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
“为什么?”
“奴体内也有蛊。”心锁婢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小就吃‘静心丸’。如果不听话,就会疼。如果不说话,就不疼。奴忍了二十年。”
她顿了顿,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突然跳动起一簇极小的火苗,“但奴不想变成虫子的窝。王爷是个好人,他不该死。”
云知夏盯着那个“渊”字看了三秒,随后将毛笔扔进笔洗里,墨汁溅起一朵黑色的花。
“成交。”
她站起身,走到心锁婢面前,伸手在她脉门上按了一下。
果然,脉象如走珠,那是蛊虫即将苏醒的征兆。
“不过,我这人做生意不喜欢欠账。”
云知夏从腰间摸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那是她刚刚推演出来的半成品抑制剂,虽然不能解蛊,但能让蛊虫“醉”上十二个时辰。
“吃了它。明日,我让你——不白疼。”
帐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云知夏走到帐口,望着皇陵方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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