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政华摇头,沉声说:“不违反。这属于邻里相助,是和谐社会的表现。”
刁翠花立刻长舒一口气,嘴角上扬,右手拍了拍鼓鼓的胸脯:“那就好,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是很懂,还真怕违反政策。”
江政华冷哼一声,再次问:“说说侯来财这个人吧。”
刁翠花轻轻叹息一声,仿佛是在怜悯,又似乎在怜惜,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忧愁。
“说实话,我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农村人,之前媳妇嫌弃家里穷,就跟人跑了。”
她猛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政华:“你说,他孝敬老人,为老娘治病,难道做错了吗?难道她没有父母吗?孝敬老人,难道不该吗?”
不等回答,刁翠花的眼泪再次‘唰唰’往下掉落。
她抹了一把眼泪,半捂着嘴巴说:“我丈夫死了。我舍不得两个孩子,不忍心扔下年迈的婆婆,坚持留在家里有错了吗?丈夫倒了没几天,婆婆一下子病倒了,家里的积蓄一下子全部搭进去不说,还跟人借了那么多。孩子整日饿得嗷嗷叫,我这当娘的心里难受啊。”
江政华拍了拍桌子:“刁同志,请不要激动,保持冷静。”
刁翠花不为所动,继续哭诉:“好不容易有好心人,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让我帮着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换取一点粮食,让我活得有尊严些。怎么有人就见不得我们好?整日嚼舌根子,说我不守妇道,呜呜呜...”
“难道活该我们娘几个吃不饱,穿不暖吗?怎么就没一点同情心呐?难道我们活该受穷...”
刁翠花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把这些年的委屈要全倒出来。
江政华心中冷笑一声,合上钢笔帽,轻轻放到本子上,左右看了看,见案板下方有个暖水壶。
起身走了过去,拿起案板上缺了一个豁口的粗碗,倒了些开水。
他端起碗的瞬间,感觉到水已经凉了,便走到桌子前,放到刁翠花面前:“喝些水,控制下情绪。”
刁翠花抬起头,此时她面若桃花,一双眼睛含泪,几根头发粘在脸颊之上,夕阳透过玻璃反射到脸上,更添几分妩媚。
她轻声道:“谢谢,是我失礼了,实在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生活让我有些窒息了。”
江政华再次坐下:“喝些水,润润嗓子。”
刁翠花抬起右手,用起毛的护袖擦拭了下脸,端起碗轻轻喝了两口。
放下碗,她声音沉稳:“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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