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二。这种单子一般只在权贵圈子里流转,普通人碰不到。
现在有人坐不住了,开始抄底。
他指尖在窗框上顿了顿,随即舒展开。这些人以为撒钱能稳住局面,就像严家抛粮压米价一样。但他们不明白,信用这东西,崩了就是崩了。你越救,越显得你怕。
楼下又有人喊起来:“新牌!新牌出来了!赔率一比八!”
庄丁举着块新木牌,上面用浓墨写着:**赔率一比八,押注通道继续开放。**
人群爆发出一阵吼叫。一个穿青衫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挤在最前头,哆嗦着手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进窗口。他身后跟着个戴方巾的读书人,咬牙投了二十两。连几个穿着衙役服的差役都躲在人群后头,偷偷摸摸递钱进去。
陈长安看着那一片攒动的人头,没笑也没动。他知道,这一局早就不是他在推了。从第一个百姓把铜板递进窗口开始,火就把缰绳抢走了。现在没人能按下它,包括他自己。
系统界面再次刷新:**总押注额突破四万两,赔率进入非理性区间,建议启动风险对冲机制。**
他没理会提示。风险对冲是保命的招,比如提前锁住部分收益,或者设置止损线。但他没打算收手。这一把,他要的是彻底击穿底线。
街对面酒楼二楼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披着深灰斗篷,手里拎着个黑皮袋子。那是东厂的消息贩子,专门收买赌坊流水单的。不出一个时辰,这份数据就会摆在某些人的案头上。
陈长安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有些发白,是刚才握窗框太紧留下的。他松开,活动了下手腕,袖口滑下来盖住手腕内侧一道浅疤——那是坠河逃生时划的,早结痂了,但每逢阴雨天还会隐隐发痒。
楼下人声越来越响,像涨潮的海。庄丁已经开始用箩筐装筹码,一筐一筐往楼上送。账房的小厮抱着册子跑上来,气喘吁吁:“陈公子,兑奖口快撑不住了,要不要限额?”
“不限。”陈长安说,“让他们押。”
小厮愣了一下,点头跑了下去。
陈长安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那枚最初刻好的“倒台”筹码,在掌心滚了滚。沉手得很,是实心的青铜。他记得上一章末曹鼎说过:“万一兑付不及,山河社的信誉可就全砸进去了。”
现在信誉没砸,反而越滚越大。
他把筹码放回桌上,整了整衣袖。动作不急,但比之前利落了些。他知道,这种规模的押注,不可能没人管。严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