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
他说完,狠狠把玉佩砸在地上。玉没碎,只是沾了泥。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陈长安仍立于高岩之上。
身后的百姓渐渐察觉到不对劲。火把举得高了些,有人踮脚往前望,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林子边缘。没人敢问,可气氛变了——刚才还是追敌的狠劲,现在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风向突然调了个头。
陈长安缓缓闭上眼。
系统面板静静悬浮:
【敌方情绪峰值已达临界】
【仇恨催生的行动倾向数值达72.1%】
【预计首次反扑时间窗口:七十二时辰内】
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再一味逃了。恐惧到了极点,总会炸成愤怒。而愤怒,最容易被人利用,也最容易自取灭亡。
他睁开眼,看向西南方。
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烽燧台,孤零零立在山脊上,早年是用来传军情的,如今只剩半截焦黑的墙。据他所知,那地方曾是严家私设的驿站之一,地下埋着几箱旧账本,谁找到谁就能掀起一场新风浪。
而现在,那片区域的“异常活动指数”正在缓慢上升。
他没动。
也不需要动。
真正的操盘手,从来不是追着市场跑的那个。他要做的,只是站在高处,看着情绪如何推高价格,再亲手按下那个“做空”的按钮。
刘九章终于冷静下来。
他慢慢捡起地上的玉佩,用袖子擦了擦,塞进怀里。然后从包袱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石头上,手指沿着某条路线划过去。
“这里。”他点在一个标记为“狼脊坡”的位置,“有我们以前埋的家伙什,刀、甲、火药都有。再往北三十里,有个叫柳沟村的地方,村里一半人家收过严家的米粮,心还没死透。我们可以先藏进去,联络旧人,等风头过去……”
“然后呢?”一直沉默的第三人忽然开口,“然后你就带着一群老弱病残杀回京城?你当陈长安是路边摊卖豆腐的?他能让全城百姓替他点火把,能让童谣变成判词,能让朝堂百官看着他脸色行事——这种人,你拿什么斗?”
刘九章没说话。
良久,他抬起头,眼神阴沉:“我知道斗不过。但我可以让天下都知道,他陈长安不是什么英雄。他是灾星,是祸根,是他让忠臣蒙冤、权臣当道、百姓流离!我要让每一个提起他名字的人,都打个寒战!我要让他活着的时候,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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