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密室,暗门闭合,仿佛从未开启过。
屋内重归寂静。曹鼎没动,仍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墙看了许久。然后他慢慢坐下,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是刚才在财政衙门抄录的《财政信用评级试行办法》草案副本。他盯着“账目公开,贪者斩首”八个字,忽然冷笑一声,将纸揉成一团,扔进香炉。
火苗窜起,纸团边缘卷曲发黑,字迹一点点被吞没。
他看着火焰烧完最后一角,灰烬飘落。
他知道这一招走的是险棋。刺杀朝廷命官,哪怕只是个代管大臣,一旦败露,他也难逃株连。可他更知道,若再让陈长安继续下去,用不了三个月,户部就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到时候别说分权,连批红权都可能被皇帝收回去。
与其等着被人摘了脑袋,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不怕背骂名。他在宫里几十年,什么脏活没干过?只要事成,陈长安一死,新政自然停摆,百姓闹一阵也就散了。至于民心?民心又不能当饭吃。活着的人,才配谈人心。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取出一块青铜腰牌,上面刻着“东厂密役”四字。他摩挲片刻,塞进怀里。
今晚之后,这京城,还得是他的天下。
……
陈长安回到府中时,天已擦黑。
他没去正厅,也没召人伺候,径直进了书房。门关上,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偏瘦,照得书案半明半暗。他解下外袍搭在椅背,坐到案前,指尖习惯性地在桌角敲了三下——和昨日在财政衙门一样节奏。
系统界面无声浮现。
视野右上角,【曹鼎·政治信用评级】原本是B+,趋势↓,敌意波动值47%。可就在他坐下不到十息,数据突然跳变:敌意波动值一路飙升,52%、68%、79%……最终定格在89%,红色警示框一闪而过,标注“恶意估值异常飙升”。
他眼神没动,只是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看穿了一局早就布好的残棋。
“曹鼎……”他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落在寂静的屋里,“你终于忍不住了。”
他没叫护卫,也没下令加强守备。甚至连案上的剑都没碰。他就那么坐着,手指轻轻划过系统界面,锁定“曹鼎”词条,调出实时波动曲线。线条剧烈震荡,像被重锤砸过的鼓面,显示出强烈且持续的攻击意图。
这不是普通的政争报复。这是杀意。
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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