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顶格处罚。
操场上,高三六班的同学讨论着消失的3人,其中徐竹和杨申去向明确,就是不知道黄刚怎么回事。
大概是吃屎吃多了,闹肚子吧。
刘元奎交代完体育课内容后,站在侧面花坛边,看着学生们自己练。
巨大的身躯一半被树荫遮蔽,另一半则在烈日下挺拔。
“老同学,约你见个面可真难啊,怎么还害羞呢?”
一个身影越走越近,正是前几日参与问话杨申的刑警,罗晟。
刘元奎头也不转,脸色冷峻:“我和你关系很好么?”
罗晟不以为意,站在刘元奎身旁,好奇地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当年你应该才一米七几吧,矮矮瘦瘦的,没想到现在比我高三个头,没少在横练武道上下功夫啊。”
刘元奎刚硬的下颌线鼓动,好似咬着牙根在说话:“直接说要干什么吧。”
罗晟掏出一根烟,指尖在尖端微微碾过,就燃起了火星:“咱母校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又是负责查这个案子的,总要四处打听打听,有老同学不问,难道围着这群萝卜头打转?”
“你说这怪不怪,金刚宗首座吓得专门来解释情况,指着佛祖发誓与他们无关,给江淮市局又捐献了大几百万,只求压住消息不要让外界知道...但偏就是两个参加过产品体验的出了问题。”
“所以问题如果不是出在金刚寺,那会出在哪里?他们又有什么其他联系?”
刘元奎淡淡道:“我是老师,不是警察,你如果需要口供可以直接传唤我,至于帮你分析,我没这个义务。”
罗晟啧啧两声:“说了闲聊而已,你这是摆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啊。”
刘元奎瞳孔微微偏转,看着罗晟:“怎么,你要和我动手?”
罗晟摊摊手:“哎,难受啊...故地逢故人,却是这番态度,同学情谊当真是一文不值?”
刘元奎冷哼:“我和你可没有什么同学情谊。”
罗晟却是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十几年不见,这么说多伤人...当年把你堵在厕所里殴打、体育课扒了裤子、放学路上堵你的人里面...我可是下手最轻的呀...”
刘元奎粗大的手掌,死死地捏着臂膀,青筋暴起,咬紧牙关。
罗晟将最后一口烟吸进,踩灭在了刘元奎脚边,烟头距离刘元奎的鞋只有一厘米距离:
“不管怎么说,以往‘武道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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