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苏沐雨低声道，“你刚才……太残忍了。”
“残忍？”林凡挑眉，“他们想杀我的时候，可没觉得残忍。”
“我不是说杀人，”苏沐雨摇头，“我是说……你羞辱那些女武者，扇她们耳光，逼她们叫爸爸……”
“那又怎样？”林凡笑了，“她们想杀我的时候，可没因为我是男的而手下留情。”
“武道世界，实力为尊。”
“输了，就要认。”
“挨打，要立正。”
他拍了拍苏沐雨的肩膀：
“苏大小姐，你从小在世家长大，被保护得太好了。”
“这个世界，比你想的要残酷得多。”
苏沐雨沉默。
她知道林凡说得对。
但看着那些女武者被当众羞辱、扇耳光、逼着叫发热……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林凡没扇她，她吃醋了吧……
秦月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林凡，眼中闪过异彩。
“林凡，你刚才用的那尊鼎……就是神农药鼎？”她问。
“嗯。”林凡点头，“天阶下品，还不错。”
“何止不错……”秦月苦笑，“那可是上古神农氏的仿品，放在外面，武王都要抢破头。”
林凡耸耸肩，没再多说。
他走到那堆战利品前，开始清点。
圣堂、圆桌议会、东瀛、中东、散修……
上百人的积蓄，堆成了小山。
灵石、丹药、武器、护甲、功法玉简、魔法卷轴、忍术秘卷……五花八门。
虽然大部分对林凡来说都是垃圾，但总有一些能入眼的。
“凡神！您看这个！”王小明捧着一枚血色的玉佩跑过来，“从一个东瀛忍者身上找到的，里面好像有很强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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