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金色火焰！
身后神象虚影仰天长啸，象鼻对着星空狠狠一抽！
轰！！！
灵魂重力，竟被这一抽，抽得短暂一滞！
而林凡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
燃烧生命！
燃烧神魂！
燃烧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
“给老子……破！！！”
他嘶吼着，用尽最后的力量，硬生生挺直了腰杆！
双腿骨骼在重压下彻底化作粉末，但他依旧站立——以纯粹的气血和意志，悬浮在星空中！
武疯子沉默了。
他看着林凡那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看着那即将熄灭却依旧倔强的生命之火，看着那双燃烧着疯狂和不屈的眼睛。
良久。
他缓缓收回手。
灵魂重力，消散。
“第二拳，也接下了。”
武疯子的声音，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敬佩？
“小子，你够狠。”
“对自己都这么狠。”
林凡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全身骨骼碎了七成，经脉全断，丹田彻底干涸，神魂濒临溃散，生命之火微弱得如同萤火。
但他依旧悬浮在那里，没有倒下。
武疯子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第三拳。”
“也是最后一拳。”
“这一拳，老夫不会留手。”
“你若接不住，必死无疑。”
“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武疯子看着林凡：
“放弃传承，老夫送你出去，保你一命。”
“但要传承，就得接这第三拳。”
“选吧。”
林凡缓缓抬起仅剩的左臂——右臂已经化作齑粉。
他用那只布满裂痕同样濒临破碎的手，对着武疯子，竖起了……
一根中指。
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两个字：
“聒……噪。”
武疯子愣了一秒。
随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小子！”
“老夫这辈子，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狠人，但像你这么狂这么不要命的……”
“你是第一个！”
“那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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