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今年已经五十多了。”
“不。”范蠡摇头,“勾践不是会因年老而急躁的人。除非……他遇到了必须尽快解决的麻烦。”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越国太子鹿郢,今年该二十了吧?”
“好像是。怎么了?”
范蠡眼神一凝。他想通了。勾践急着建功立业,不是为自己,是为太子铺路!越国王室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勾践的弟弟、叔伯都有势力。若勾践不能尽快确立太子的威望,等他死后,越国必生内乱。
“这对我们是好事。”范蠡说,“勾践越急,越容易出错。齐国的备战时间就越充裕。”
“那我们的盐……”
“会更好卖。”范蠡眼中闪过精光,“备战需要钱,钱从税来,税从商来。齐国要扩军,就必须鼓励商贸,增加税收。田恒打压盐户,是为了自己敛财;但若国家需要,他会放松管制——因为比起让钱进自己口袋,他更怕国破家亡。”
姜禾若有所思:“所以你认为,海盐盟的时机正好?”
“千载难逢。”范蠡肯定地说,“但我们要快。在田恒意识到可以借国战之名大肆敛财之前,先把盟会的根基扎稳。”
又过半月,疏浚工程初见成效。第一艘吃水两丈的商船成功通过鬼见愁水道,直抵琅琊港内码头。消息传开,沿海商贾纷纷侧目。
这日,盐岛来了位不速之客。
来人四十来岁,身着锦缎深衣,乘的是双层客舟,带着八个护卫。他自称“端木赐”,卫国商人,专门贩卖漆器、丝帛到燕赵。
“听说琅琊新成立了海盐盟,特来拜会。”端木赐说话文雅,但眼神精明,“我想订一批盐,运往燕国。”
陈桓作为盟主接待了他。范蠡以账房身份陪坐一旁,暗中观察。
“端木先生要多少盐?”陈桓问。
“先要一千瓮。但要最好的‘天盐’。”端木赐说,“价格好商量,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盐必须用特制陶罐封装,罐上刻我的商号‘端木氏’;第二,每月初五准时在琅琊港交货,风雨无阻;第三……”他顿了顿,“我要独家代理燕国盐路三年。”
议事堂安静下来。一千瓮盐是大单,但独家代理权意味着未来三年,海盐盟的盐不能卖给其他运往燕国的商人。这是把双刃剑。
“端木先生,”范蠡忽然开口,“敢问您准备用什么支付盐款?”
端木赐看向他:“黄金、铜钱、布帛皆可。或者……以货易货。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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