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日内,交出陶邑所有盐铁产业,离开宋国。否则,大军压境,玉石俱焚。”
最后八个字,写得力透纸背。
屠队长将信递给范蠡后,又加了一句:“田相让我转告你,你在齐国的家眷,现在‘很好’。如果你识相,他们就会一直‘好’下去。”
这是拿家人威胁了。范蠡在齐国确实还有几个远房亲戚,虽然关系不近,但毕竟是血亲。
“田相误会了。”范蠡强压怒火,“那批军火,是端木赐让我帮忙运的,说是给宋国边军的补给。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劫了……”
“这种话,留着跟田相说吧。”屠队长冷笑,“十日期限,从今日算起。你好自为之。”
送走屠队长,范蠡一拳砸在桌上:“欺人太甚!”
众人围上来,个个面色凝重。田穰这是要赶尽杀绝,不仅要陶邑的产业,还要范蠡的命。
“怎么办?”海狼握紧刀柄,“要不我们回齐国,跟他拼了!”
“拼不过。”白先生摇头,“田穰现在是齐国实际的掌控者,手握重兵。我们这点人,还不够他塞牙缝。”
“那就交出产业,离开宋国?”姜禾声音发颤,“可我们能去哪?楚国?越国?还是回齐国等死?”
所有人看向范蠡。他是主心骨,必须拿主意。
范蠡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决绝。
“田穰以为吃定我们了。”他缓缓道,“但他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我们不是兔子。”
“你想怎么做?”白先生问。
“做一件田穰绝对想不到的事。”范蠡眼中闪着疯狂的光,“我们去见景阳。”
“什么?!”众人大惊。
“楚国不是一直想要陶邑吗?”范蠡说,“我们就给他。但不是白给——要用陶邑,换楚国的庇护,换楚军进驻,换我们成为楚国在宋国的代理人。”
这是叛国投敌!众人都被这个想法震住了。
“范蠡,你想清楚。”白先生声音发干,“一旦投楚,我们就是齐国的敌人,也是宋国的敌人。而且楚国……未必可信。”
“我知道。”范蠡说,“但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田穰要我们死,端木赐靠不住,宋国国君软弱无能。除了投楚,我们还能投谁?”
他顿了顿:“而且,我不是真的要投楚。我只是要借楚国的势,逼田穰退让。等我们站稳脚跟,再想办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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