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帛书,展开一看,上面详细记录了楚军各部的调动情况,甚至还有几位将领的姓名、兵力。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些情报是真的?”
“七分真,三分假。”范蠡说,“楚军确实在调动,但目的是防备越国,不是东进。我把目的改一改,再加上一些细节,就成了‘楚王有意东征’的证据。熊胜看到这个,一定会着急——如果楚王真要东征,他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就会受影响。到时候,他就没心思盯着陶邑了。”
一石二鸟。既拖住了齐国,又引开了楚国。
白先生佩服地点头:“我这就去办。”
“等等。”范蠡叫住他,“还有一件事。让海狼准备一下,三日后,我要去一趟郢都。”
“什么?!”白先生大惊,“您现在去郢都?太危险了!熊胜正想抓您的把柄,您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正因为危险,才要去。”范蠡平静地说,“文种的托付,我还没完成。越国那三千守军,我必须拿到手。而要拿到手,就需要楚国的‘默许’。”
“您是说……”
“我要去见墨回。”范蠡望向南方,“他在郢都,又是楚王的座上宾。如果他能帮忙,让楚国对越国那三千守军‘视而不见’,我们就有机会把他们转移出来。”
“可墨回会帮我们吗?他现在是楚王的谋士,而楚国正与越国交战。”
“所以我要亲自去。”范蠡站起身,走到草棚门口,望着蒙蒙细雨,“墨回和我,终究有过一段交情。而且……他欠我一个人情。”
“人情?”
“当年在郢都,我救过他一命。”范蠡没有细说,“虽然时过境迁,但以墨回的为人,他不会忘记。”
白先生还想再劝,但看到范蠡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
“那陶邑这边……”
“陶邑交给你和姜禾。”范蠡说,“我会对外宣称去齐国洽谈盐务,实际上走水路南下郢都。快则半月,慢则一月,我一定回来。”
“大夫……”白先生声音有些发哽,“您一定要小心。”
范蠡拍拍他的肩:“放心,我还没看到陶邑真正独立的那一天,不会轻易倒下。”
午后,范蠡回到猗顿堡。姜禾在书房等他,左臂的绷带已经拆了,但动作还有些僵硬。
“听说你要去郢都?”她一见面就问。
“消息传得真快。”范蠡苦笑,“白先生告诉你的?”
“他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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