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明日就要出关,为陛下巡弋边疆,随时可能马革裹尸,再也回不来!”
“一顿饱饭,一杯烈酒,能让他们挺直腰杆去赴死!末将以为,他们受得起!”
“若因此获罪,秦川一人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陛下,能让我的弟兄们,吃完这顿饭!”
话音落,秦川一个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咚!”
一声闷响在殿内回荡。
钱威傻了。
谢擎也愣住了。
他们谁都没想到,秦川能将一场抢劫,说得如此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龙椅上,李世隆的眼眸中泛起波澜。
他看着地上额头渗血、脊梁却挺得笔直的年轻人,久久不语。
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话。这话让谢擎和钱威遍体生寒。
“为朕赴死?说得好。”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那朕倒要问问,你父王,镇北王,也是这么想的吗?”
此言一出,养心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
审问的重点从抢劫军营,转到了镇北王府的忠心。
谢擎将头埋得更低,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来了,这才是正题。】
秦川心中一凛,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除了悲壮,又多了几分委屈。
“陛下……”
“先别急着回答。”李世隆摆了摆手打断他,语气忽然温和起来,“朕听说,北境去年冬天的雪下得特别大,冻死了不少牛羊。镇北王府家大业大,可还撑得住?”
这话看似嘘寒问暖,实则暗藏机锋。
问他撑不撑得住,就是在问北境的钱粮还剩多少。说他家大业大,就是在点明镇北王府的财力。
秦川深吸一口气,结合前身的记忆,半真半假的答道:“多谢陛下挂怀。北境的雪确实大,百年不遇。大雪封路,牛羊冻毙,百姓流离,军中粮草也一度告急。”
他的声音沉痛。
“困难的时候,连日的暴雪压垮了粮仓,三军断粮三日。将士们饥寒交迫,甚至开始啃食铠甲上的牛皮。父王于心不忍,当着全军将士的面,亲手斩了自己的汗血宝马,与士卒同锅而食。”
“父王常说,战马没了可以再养,军心没了,北境就没了。北境若没了,陛下的江山就失了北门,他万死莫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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