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却皱眉:“但官家给梁将军旧部的期限只有三日。三日内若不从,就要以谋逆论处。这……太急了。”
“是急了。”顾清远沉吟,“那些武将本就疑惧,如今曾布倒台,他们更怕被清算。三日之期,恐怕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张载问。
顾清远看向刘延庆:“将军与梁从政旧部中,可还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有。”刘延庆肯定道,“真定府厢军副都指挥使韩遂,是我的同乡,也是梁将军旧部。此人重义气,但明事理。若我去信劝说,或许有用。”
“那就立刻写信。”顾清远道,“同时,我要上书朝廷,请求宽限期限,并亲赴真定府安抚。”
“太危险了!”张载反对,“那些武将现在如惊弓之鸟,你去,万一他们……”
“正因为他们如惊弓之鸟,才需要有人去安抚。”顾清远坚定道,“况且,我是此案的调查者,由我去说明朝廷政策,最有说服力。”
刘延靖沉吟片刻:“我陪顾大人去。有我在,至少安全些。”
“将军身系郓州防务,不可轻动。”顾清远摇头,“我一人去即可。若带兵前往,反显朝廷无诚意。”
三人争论许久,最终决定:顾清远携官家旨意副本及张载的奏疏,轻装简从前往真定府;刘延庆写信给韩遂,请其接应并协助;张载在郓州坐镇,随时准备接应。
计划定下,立即执行。顾清远回房准备时,苏若兰已收拾好行装。
“我跟你去。”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若兰,此去凶险……”
“就是因为凶险,我才要去。”苏若兰握住他的手,“清远,我们说过,无论去哪里,都一起。”
顾清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若有危险,你必须先走。”
“我答应。”
夫妻二人相视而笑,眼中皆有泪光。
未时,汴京,绸缎庄后院。
顾云袖和沈墨轩也收到了朝堂剧变的消息。送信的是王公公派来的小太监,说完就匆匆离开。
“赵无咎升任枢密副使了?”沈墨轩难以置信,“他成功了。”
“但也受伤昏迷。”顾云袖更关心这个,“太医说能否救回,还看天命。”
沈墨轩沉默片刻:“我们现在怎么办?回郓州?”
“还不能。”顾云袖道,“曾布虽倒,但他的党羽还在。我们要确保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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