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长老的目光落在楚渊身上，似要将他看透。
楚渊神色平静，迎上她的视线，淡淡道：“用实力做到的。”
“实力？”清涟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聚灵境九重，确实不弱。
但仅凭如此，不足以在阴阳大会中独占鳌头，更不足以让大乾王朝低头。”
楚渊唇角微勾，没有解释。
解释，本就是弱者的行为。
他要做的，是让所有人看见——而非听见。
碎云长老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声音阴沉：“清涟长老，此子狂妄无礼，屡次挑衅内门威严，今日若不处置，宗门规矩何在？”
清涟长老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淡：“规矩？他带回两名甲级炉鼎，更令大乾王朝岁贡不绝，这便是我合欢宗最大的规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楚渊此行功大于过，即日起，晋升内门弟子，享核心资源。”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长青长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碎云长老眼中怒火翻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终究不敢在执法长老面前发作。
楚渊却只是轻轻点头，仿佛这一切本该如此。
“至于你，”清涟长老看向碎云，“身为内门长老，却为私怨公然施压，罚你禁闭三月，静思己过。”
碎云长老深吸一口气，低头应道：“……是。”
清涟长老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前，最后看了楚渊一眼：
“内门不比外门，那里……更讲实力。”
楚渊目送她离开，嘴角笑意渐深。
他当然知道。
内门，才是他真正该去的战场。
慕容嫣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小心碎云，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楚渊望向远处巍峨的合欢宗山门，眼中锋芒隐现，“他若再来，杀了便是。”
话音刚落，体内灵力忽如潮涌。
那道薄如蝉翼的境界壁垒——咔。
悄然碎裂。
通玄境，成了。
飞舟落地，合欢宗山门大开。
楚渊踏入内门地界的那一刻，无数目光汇聚而来。
有好奇，有嫉妒，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内门弟子，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一个靠“运气”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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