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了吧?那小子从小就爱舞枪弄棒,武艺了得,常山一带没几个打得过他。”
果然,赵云就在真定,而且正准备去投军。
“赵公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好像是往南,去投卢植将军了。”掌柜说着,忽然警觉:“客官问这么细做什么?”
“在下略通医术,想着若是投军,或许能在军中做个医官,也好为国效力。”李衍笑道:“既然赵公子已经去了,在下明日也去南边看看。”
安顿好后,李衍在城中转了一圈。
真定城不大,但城墙坚固,看得出经过多次修缮。城北有一片大宅院,就是赵家所在。李衍远远观望,只见门庭肃穆,有家丁持械守卫,气氛紧张。
他没有贸然拜访。赵云已经出城,现在去赵家没有意义。
当务之急是找到赵云,或者至少确定他的去向。
回到客栈,李衍向掌柜打听南去的路线。
掌柜指着地图:“从真定往南,经房子县、高邑,到巨鹿郡界,大约三百里,但现在路上不太平,太平道的溃兵、山贼流寇,还有朝廷的溃军……客官真要一个人走?”
“我有防身之术。”李衍道:“再者,医者仁心,若路上能救些人,也算积德。”
掌柜敬佩地看了他一眼:“客官是高人,这样,我有个侄子明天要往南边送批药材,可以捎你一程。不过只到房子县,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
“如此甚好,多谢掌柜。”
当夜,李衍在房中整理行装。他将重要的物品——赵衍留下的玉佩、几卷加密的医书、一小包特制的伤药——贴身携带,又准备了些干粮和清水。
窗外月色皎洁,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
这个时代没有电灯,入夜后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灯火,如同黑暗中的孤岛。
李衍不禁想起百年前的长安,想起那些灯火通明的夜晚。
时代在变,但乱世的景象总是相似:烽火、流民、死亡、求生。
他摊开一张简易的地图,这是他自己绘制的冀州地形图,标注了山川河流、城池关隘。
巨鹿在真定东南约四百里,卢植的主力应该在那附近。
赵云如果去投军,最可能去巨鹿战场。
但巨鹿现在正是激战之地,黄巾军和汉军绞杀在一起,形势复杂。
贸然闯入,危险极大。
或许……可以换个思路。
李衍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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