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纲领命而去,帐中只剩四人。
赵云忽然道:“将军,此事恐怕不止下毒那么简单。”
“哦?子龙有何见解?”
“亲卫营是将军近卫,若亲卫营全灭,将军安危......”赵云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公孙瓒眼中杀机毕露:“有人想取本将性命?好,很好。”
他看向李衍:“李大夫,你可能解此毒?”
“能解,但需药材和时间。”
李衍写下方子:“另外,将军需立即更换所有粮盐水源,亲卫营全体隔离观察,中毒已深者,即便解毒,也会留下终身病根。”
公孙瓒接过方子,盯着李衍看了半晌,忽然道:“李大夫,你究竟是何人?一个游方郎中,不仅识得天火,还懂验毒解毒,更身怀赵衍信物......本将不信你只是寻常医者。”
该来的总会来,李衍心中叹息,面上却从容:“将军可知,百年前赵衍为何突然隐居?”
“传闻他得窥天机,恐遭天谴,故而归隐。”
“那天机,便是今日之乱。”
李衍半真半假道:“师祖当年预见百年后有大乱,苍生涂炭,故留下传承,命后人在乱世出山,救民水火,在下便是这一代传人。”
公孙瓒将信将疑:“既如此,你为何不去洛阳投效朝廷,反来找本将?”
“因为在下看到的不只是黄巾之乱。”
李衍直视公孙瓒:“将军,敢问一句,即便平了黄巾,这天下就能太平吗?外有鲜卑乌桓虎视眈眈,内有宦官外戚争斗不休,各州郡豪强拥兵自重......乱世,才刚刚开始。”
这话太大胆,严纲已按剑在手,只等公孙瓒下令。
但公孙瓒没有动怒,反而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道:“你师祖还预见了什么?”
“师祖说,乱世出英雄。”
李衍一字一句:“而将军,便是北疆未来的屏障,若无将军,鲜卑铁骑将长驱直入,幽冀百姓尽成胡虏刀下之鬼。”
这话击中了公孙瓒内心最深处。
他对胡人的刻骨仇恨,对守卫边疆的执着,正是他毕生信念。
“所以你来助本将?”
“在下愿助将军两件事。”李衍拱手:“解天火之危,固幽州之防,但作为交换,将军需答应在下三个条件。”
“讲。”
“第一,不追问在下师门之秘,第二,重用赵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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