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缓慢行进,第三天下午,他们来到一处峡谷,谷中有条湍急的河流,河上只有一座索桥,由藤条和木板搭成,在风中摇摇晃晃。
“这是鬼见愁。”石坚脸色凝重:“过桥时一次只能过一人,马匹要卸了鞍,蒙上眼牵过去,而且……”
“而且什么?”李衍问。
“这附近有山贼。”石坚压低声音:“专抢过路的商队,我们人少,又带着马,正是他们的目标。”
赵云皱眉:“不能绕路吗?”
“绕路要多走五天,而且那边的路更险。”
石坚说道:“只能硬闯,不过我们可以分批过桥,过去的人在对面接应。”
正商议间,对面山崖上突然传来一声呼哨。
接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汉子从树林中钻出,手持刀枪弓箭,堵住了桥头。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一个独眼头领大喊道:“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石坚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好汉,我们是去巴蜀投亲的百姓,身上没多少银钱,行个方便,日后必当报答。”
“百姓?”独眼头领冷笑:“百姓能有这么好的马?还有兵器?少废话,把马匹、行李全留下,人滚蛋!”
赵云眼神一冷,手按枪柄。李衍按住他,上前道:“这位好汉,我们是郎中,去蜀中行医,马匹是代步的,药材是救人的,若好汉放行,我可为你们治病疗伤,分文不取。”
独眼头领打量李衍:“郎中?你会治什么病?”
“内外伤、瘟疫、杂症,都可一试。”李衍从行囊中取出针包和药瓶:“若好汉或弟兄们有伤病,我现在就可诊治。”
山贼们交头接耳,独眼头领犹豫片刻,说:“那你过来,先给我看看,我这条腿,去年摔伤了,一直没好利索。”
李衍示意众人不要妄动,独自走向桥头。
索桥摇晃得厉害,他走得很慢,但很稳。
漫长的岁月让他学会了在任何环境下保持平衡。
过了桥,山贼们围上来,但没动手。
独眼头领撩起裤腿,露出左小腿上一处溃烂的伤口,已经化脓发黑。
李衍检查伤口,是开放性骨折后感染,处理不当导致骨髓炎,在这个时代,这几乎是绝症。
“能治吗?”独眼头领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能,但需要手术。”李衍说:“要把坏死的骨头剔掉,清洗伤口,重新固定,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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