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气都找不到。
最终,他化作一道金色剑光,撕裂夜色,消失在南方天际。
神火山庄,淮水竹亭。
此处是山庄后山僻静一隅,远眺可见浩荡淮水东流,近处是郁郁青山与连绵的翠竹。
一座简朴的竹亭临水而建,轻风穿亭而过,带来江水与竹叶的清新气息,也拂动了亭中人的衣袂。
竹亭里,东方淮竹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矮几上茶具齐整。她今日穿了一袭淡青色的广袖长裙,衣料是江南特产的软烟罗,在灯光下流动着水波般的光泽。发间只别了一支素白玉簪,簪头雕成小小的火莲型状—那是神火山庄的标志。
她正在彻茶。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每一个步骤都是某种仪式:烫壶、置茶、温杯、
高冲、低泡、分茶。茶香随着水汽袅袅升起,是今年新采的云雾尖,带着山野的清冽气息。
王权霸业落在竹亭外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怔了一瞬,才摘下面具,走进亭中。
“你回来了。”东方淮竹抬眸看他,眼中漾开淡淡的笑意。她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温度正好。”
茶水碧绿,热气袅袅,映着她沉静秀美的容颜。
“恩。”王权霸业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轻抿。茶汤澄澈,入口微苦,回甘绵长。
他饮尽一盏,才开口道:“去见了一柄早就想见的剑。可惜..
“”
“能让你这样郑重对待的剑客......”东方淮竹眸光微动,手中茶壶悬在半空,“难道是我南境那位?孤峰剑,他没有死?
“”
王权霸业点头,将空杯放回几上。
“他还活着,但与死没差多少。”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失了剑心,断了左臂,隐居在一个小山村。以打猎为生,甚至————改练了掌法。”说到最后,他语气里仍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涩然。
东方淮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为他续茶。水流声细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茶水温热,却化不开胸中那股说不清的郁结一那不是失望,更象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剑客失去了剑,还剩下什么?
“很多年了。”她望着亭外江面上浮动的雾气,声音悠远得象在讲述一个前世的梦,“那时我还象秦兰一样小,忘了很多事。只是现在听庄里的老人说,那位师兄与我父亲曾是忘年交,以前经常来庄内拜访父亲。”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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