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纪丰和他的狗,不是说就吓唬一下吗?
纪丰眼里划过一丝心虚,却立刻指着狗身上的伤骂起来:“它只是走丢了,肯定是不小心到你家的……这是你说的送回来,伤成这样送回来?”
苏蘅目光讥诮:“啊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可能是因为你家狗太笨了,一直找不到回家的路,你也不出来找找,我们老在外面兜圈子,可不就拖成这样了。”
“我淦你……”纪丰怒火攻心,挥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瞬间被守在一旁的楚循扣住,楚循稍一用力,纪丰已痛得龇牙咧嘴,动弹不得。
管家看出楚循身手不一般,心中不安,凑近木若琳:“小姐,对方来者不善,要不要通知家里?”
木若琳脸色变了几变,咬牙挥手:“这里没你的事,下去!”
管家迟疑退下。
木若琳并没有因为苏蘅和楚循的压制而担忧,她笃信苏蘅不敢把她怎么样,一个没有背景的捞女罢了。
“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我告诉你,这就是个开始。”木若琳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你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夜店女,也配成为盛阳哥的妻子?盛阳哥刚去世,你就急不可耐地变卖他的东西敛财,你这个捞女,恶心透了。”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有些地方不是你该待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
苏蘅无语了,陆盛阳,你可真是会留麻烦。
“你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苏蘅故意拉高声音:“你是我们夫妻间的第三者吗?”
“你胡说。”木若琳气得浑身发抖,“你和盛阳哥才认识几天?我和他认识八年了。”
苏蘅当然看得出这位木小姐说这话时眼底真的带着伤心,但这并不是她伤人的理由,想到宋乐和小进宝的伤,她眼中冷意更盛。
“可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苏蘅逼近一步。
“请问木小姐,你又是他的什么人?”苏蘅语气平淡,“只要我不允许,你连参加他葬礼、送他最后一程的机会都没有。”
“你闭嘴,你不配!”
木若琳死死瞪着苏蘅,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是你,就是你害死盛阳哥的!”
苏蘅挑眉:“警察那边的结论,你没看?事实如何,你心知肚明。”
既然有这么个人存在,苏蘅相信,警察的调查结果和尸检证明都不知道被翻了多少回了。如果有蹊跷,对方就不会只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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