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炆翊看着下面送上来的东山匪患的奏章,神色略冷。
“成方,你说,这下面百姓的日子得过成什么样,才会选择去做山匪打劫?”
成方一愣,随即讪讪一笑,“陛下,这您可就难为奴才了!奴才从小就在宫里长大,真不知道那些山匪是怎么想的。”
“许是,贪心不足,想要更好的生活,所以才铤而走险?”
萧炆翊冷笑一声,“这天下,贪心不足的人是有,但这东山匪患剿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层出不穷!怎么,难不成,这东山的人全都是贪心的?”
成方赶紧低下头,说道:“那,奴才就不知道了!”
萧炆翊将那折子往边上一扔,端起茶润下喉咙,而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刚刚是什么事?”
成方眼底眸光一闪,赶紧回道:“启禀皇上,三喜刚从永和宫回来,他说……说张婕妤受伤了。”
“受伤?”萧炆翊端茶的手顿住,斜来一道凉凉的眼神,“什么意思?是额头上的伤严重了?”
成方颔首,语气不偏不倚:“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手掌和额头。”
萧炆翊皱眉。
摔了一跤?
难道是体力还没恢复,腿软摔了?
想到这,他嘴角不由得翘起,“那丫头,真是娇气!”
成方见皇帝似是误会了,于是又说了一句,“小三子还说,婕妤身边的婢女被掌了嘴……”
萧炆翊脸上的笑意消失,脸色也阴沉下来,“是贵妃做的?那她的伤,真是摔的?”
成方摇头,“奴才不知,不过婕妤说,确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萧炆翊脸色不是很好看,手上的茶盏也冷冷放回了御案上。
成方察觉他不高兴了,当即又笑了笑,道:“皇上,方才小三子说,张婕妤还特意嘱咐他,不要把这事告诉皇上您。说皇上您身上担的是天下重任,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影响了心情!”
“张婕妤也是单纯,她都不知道,这宫中事啊,从来没一件事能瞒着陛下的!”
听得这话,萧炆翊瞥了他一眼,“既想为张婕妤说话,又怕自己撇不干净。成方,在你心里,朕难道就是个暴君?会因为你多两句嘴就降罪于你?”
成方赶紧跪下认罪,“陛下圣明,是奴才班门弄斧了!”
萧炆翊摆了摆手,淡淡道:“行了,没怪你!去看看那丫头吧!”
成方磕头应下,“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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