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往后顾氏的工作得你去对接了,我这次孕检,不太好,医生让我卧床一个月。”
孟疏棠本来心不在焉,一听心提到嗓子眼,“怎么了?”
“胎盘前置,孕早期就有,后来长上来我就没当回事,哪知道孕晚期又下去了。”
说着,陈曼在一旁坐下,“我老公给我说,让你替我们谢谢顾总。
这次晋升压根没他什么事,是他们部门有人因为清廉问题被人举报,顾总一撸到底,名额空了出来,我老公才凭着真本事顶上去。”
顿了一顿,“说实话棠棠,到现在咱班的女同学还羡慕你呢,你家世平平,性子也淡,怎么就入了顾昀辞这样天之骄子的眼呢?
要知道他可是顾氏集团掌舵人,跺跺脚就能让商圈震三震。”
孟疏棠,“我们就要离婚了,他提的。”
“什么?为什么?”
“他前女友回来了。”
陈曼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对顾昀辞的崇拜碎的一干二净,“顾昀辞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说好的护你一辈子,怎么能将你丢在半路?”
顿了一顿,“那女人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三年前他们会分手?
棠棠别难受,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
因为太激动,她开始假性宫缩,扶着肚子,拧眉在一旁坐了下来。
“他那么有钱,总归给你不少补偿。”
孟疏棠,“我不要。”
这些年,她母亲的医药费他出了不少,这个时候再拿,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陈曼在工作室待了一会儿,交接了工作,她老公过来接她,她便离开了。
孟疏棠不敢闲,一闲就会想难过的事。
她穿上素色褂子,戴上薄如蝉翼的白手套,走到工作台前。
工作台中央,放着一颗残破的千年缠丝玛瑙珠。
古珠通体温润,带着岁月沉淀的包浆,只是一侧裂开一道缝,顶部还崩掉了一块儿。
纤细左手稳稳捏住珠子,右手执一把极细的竹制剔刀。
放大镜后的眸子专注的不见一丝波澜,呼吸也放的极轻,好似害怕气流震碎了这脆弱的古珠似的。
案上摆放着蜂蜡、朱砂、锔钉、锉刀……井井有条,透着主人的严谨。
剔除杂质后,小助手阮安取来一小碟调配好的虫胶。
孟疏棠用细如发丝的羊毫笔蘸取极少量,小心翼翼地填入玛瑙珠的缝隙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