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就问孟疏棠,“你们感情很好啊,又知根知底,怎么就不捅破窗户纸?”
孟疏棠,“外婆,你又来了。”
“不是,他要是嫌弃你结过婚,生过孩子,你们就不该走这么近。
既耽误你,也耽误他。”
“深阳哥不是这样的人,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陆深阳要是真的表白了,说不定他们朋友都做不成。
孟疏棠急于结束这个话题,“我爸……找到了。”
李秀云手微顿,“他……去看过你妈了吗?”
孟疏棠点头,“但被我撵出去了,往后你要是去医院,万一碰到他,也让他走。
他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跟妈妈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李秀云,“你割舍得下?”
以前,孟疏棠是多么向往自己的父亲。
每次说起他,都是小麻雀似的嘁嘁喳喳。
他是被她奉上神龛的人,是她心中不死的神。
李秀云觉得,她能说出这句话,心里不知滴了多少血。
“外婆,他跟白怜月在一起,你一直都知道是吗?”
李秀云惨淡一笑,“外婆是过来人,第一次看到他们同场,就看出来了。”
那是孟疏棠十岁生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家里庆祝。
突然,十年没上门的干女儿白怜月突然牵着白慈娴上门。
她一看干女儿和干孙女过来了,热情的欢迎。
但女婿孟志邦却慌神到打碎了琉璃碗。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白怜月是挨着孟志邦坐的。
孟疏棠的外公气得当场崩溃,发病。
但爱孟志邦入骨的周星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
孟疏棠看着李秀云失神的样子,“其实静下来想想,我也不是没感觉。
十岁生日那天,在我和妈妈最该被爱的日子,却是……家碎的一天。”
孟疏棠没记错的话,那天之后,到后来周星帆出车祸成为植物人。
这中间四年,是慢慢凌迟的四年。
之前每天都会陪伴她的父亲,只是偶然回家。
十岁的孩子看不懂那么多,她还在等,还在盼,还在奢望着一切能回到从前。
等到的却是十四岁生日之后,孟志邦协助她将周星帆送到医院,彻底消失在她生命里,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原来那些破碎不是轰然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