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热气腾腾、颤巍巍的大豆腐出炉了。
赵山河切了一小块,蘸了点酱油递给小白:“尝尝。”
小白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嫩,香。虽然没有肉那种嚼劲,但这股豆香味让她眯起了眼睛,像是吃到了什么新奇的美味。
剩下的豆腐,赵山河把它们切成小方块,端到外面的盖帘上冻着。
这就是东北特色的冻豆腐。
冻过的豆腐里面全是蜂窝眼,炖菜的时候最能吸汤汁,咬一口满嘴流油,那是冬天火锅和炖菜的绝配。
……
天擦黑的时候,鬼屋里飘出了真正诱人的香味。
杀猪菜!
虽然没杀猪,但这几天赵山河也没闲着。他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存的猪血和五花肉,又切了一颗从邻居家换来的老酸菜。
灌血肠可是个技术活。
新鲜的猪血加上葱花、姜末、花椒面,再淋上香油,搅拌均匀。
赵山河手脚麻利,把洗净的猪小肠套在漏斗上,一勺勺血浆灌进去,两头用线绳一扎,一根根红亮饱满的血肠就成了。
大铁锅里,酸菜丝打底,大块的五花肉切成薄片铺在上面,最上面盘着那一圈圈的血肠。
大火猛攻,小火慢炖。
“咕嘟……咕嘟……”
酸菜吸饱了五花肉的油脂,变得金黄油亮;五花肉被酸菜解了腻,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血肠煮得恰到好处,嫩得像鸡蛋羹,咬一口直爆汁。
这股霸道的香味,顺着烟囱飘出去,把半个村子的人都馋哭了。
……
饭做好了,赵山河没急着吃。
他找来一个干净的篮子,装了一大碗酸菜白肉,两根血肠,又切了两块新做的大豆腐。
“灵儿,你在家看着锅。小白,跟我走一趟。”
赵山河提着篮子,带着小白出了门。
这一趟,他是去刘支书家的。
虽然之前救了陈局长,刘支书对他巴结得紧,但这人情,得有来有往才长久。
光靠大领导的威慑那是虚的,实打实的乡里乡亲才最接地气。
到了刘支书家,正是饭点。
刘支书一家正围着桌子喝玉米面粥呢,桌上就一盘咸菜。
“刘叔,婶子,吃饭呢?”
赵山河笑呵呵地进了屋,把篮子往炕桌上一放。
“今儿个闲着没事,做了点豆腐和杀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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