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盯着看。
甚至有一只还往前凑了两步,那表情仿佛在问:你俩干啥呢?
“看见没?这就是好奇心害死猫。”
赵山河忍着笑,从地上团了个雪球。
“吼!”
赵山河突然冲着那群狍子大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那群狍子吓了一激灵。
它们本能地把脑袋往雪里一扎,这是它们的鸵鸟心态,觉得看不见就安全了。
“上!”
赵山河一声令下。
小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那几只狍子屁股露在外面,还在那撅着呢。
小白冲上去,一手按住一只,把它们死死压在雪地里。
赵山河紧随其后,用绳子把狍子的四条腿一捆。
“齐活!”
一共三只狍子,全被捡了。
这玩意儿肉质细嫩,那是上等的野味。
更重要的是,那张狍子皮可是做褥子的好东西,暖和还不生虫。
“今儿个这运气,绝了。”
赵山河看着这一地的猎物,心情大好。
他把两只最大的狍子扛在肩上,剩下的一只拖着。
小白身上挂满了野鸡和兔子,两人像移动的肉铺一样,踏上了回家的路。
……
回村的时候,正赶上中午头。
大雪初晴,不少村民都出来扫雪、透气。
当赵山河和小白这副满载而归的造型出现在村口时,整个三道沟子都轰动了。
“我的妈呀!那是狍子?还是活的?”
“你看那野鸡!都成串了!这得有多少只啊?”
“山河这是把山神爷的仓库给搬空了吧?”
村民们围在路两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年头,谁家能吃顿肉都是过年,赵山河这一趟进山,简直就是拉回了一座金山啊!
人群里,正好有出来倒脏水的赵老蔫。
他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再看看他肩上扛着的那只肥硕的狍子。
咕噜。
赵老蔫咽了一口唾沫,肚子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
昨晚到现在,他就喝了一碗凉水。
“山河……”
赵老蔫下意识地往前蹭了两步,想喊一声儿子,想讨一口肉汤喝。
但还没等他开口。
小白突然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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