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稳妥。
领完证,赵山河推着自行车,带着小白来到了公社供销社旁边的一家国营照相馆。
八十年代结婚,除了扯证,最讲究的就是拍一张黑白双人照。
一进照相馆,一股浓烈的显影药水味扑面而来。
墙上挂着各种黑白相框,正中央摆着一台巨大的老式海鸥相机,上面还罩着一块黑布。
照相师傅是个留着分头的老头,正在摆弄反光板。
“拍结婚照?来,坐这边的长条凳上。女同志靠男同志近一点,别那么外道。”照相师傅指挥着。
小白极不适应这种环境。
当那个照相师傅把头钻进那块黑布底下,只把那个圆洞洞的镜头对准她时。
小白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就仿佛被林子里的黑熊盯上了一样,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野性,甚至做出了随时准备反扑的防御姿态。
“媳妇,别怕。”
赵山河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他没有管照相师傅说的规矩,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小白那只紧紧攥着衣角的手。
他宽厚的大掌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是照相机,能把咱们现在的样子画下来,留在纸上。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看。来,看着那个黑窟窿,想一想晚上咱们回家吃的好吃的。”
赵山河的声音仿佛有魔力,瞬间抚平了小白骨子里的戒备。
她转过头,看着赵山河那张熟悉的、带着笑意的侧脸,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当她再次看向镜头时,眼底的野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清澈与安宁。
她微微往赵山河的肩膀上靠了靠,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注意!看镜头!笑一个!”
照相师傅手里举起一个连着闪光灯的镁光棒。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道极其刺眼的白光。
小白吓得本能地闭了一下眼,但赵山河紧紧握着她的手,让她没有躲闪。
随着咔嚓一声,快门按下。
定格在底片上的,是穿着红条绒袄的山里姑娘,和穿着蓝布中山装的沉稳青年。
两人紧紧牵着手,肩膀相依,眼神里透着八十年代最纯真、最踏实的幸福。
这张照片,成了乱石岗赵家此后几十年里,最珍贵的传家宝。
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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