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大恩人!”
然而,当所有人疯狂地去寻找那个送药方的人时,却发现人海茫茫,再无踪迹。
那个负责传递药方的小警卫也蒙了,他被一群首长和专家围在中间,
急得满头大汗,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啊!就是一个穿着和这边藏民差不多的老头,胡子白白的,看着很普通,
他把纸塞给我,就说了一句
‘为一个可怜的软软宝贝减少点罪孽’,然后就......就混进人群里不见了......”
......
与此同时,西北边境的秘密基地,临时改造的手术室外,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手术室那盏刺眼的红灯,已经亮了足足七八个小时。
对于门外每一个焦急等待的人来说,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吱呀”一声轻响,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主刀医生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他摘下被汗水浸透的口罩,
露出一张虽疲惫不堪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的脸。
他看着围上来的人群,声音沙哑地宣布:
“手术很成功,苏晚晴同志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和长长的松气声。
然而,主刀医生的话并没有说完,他清了清嗓子,
脸上带着几分医生特有的、面对疑难病例时的困惑与后怕,
继续说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一刀虽然看着凶险,伤口又深又长,但下刀的角度却......怎么说呢,非常刁钻,
甚至是精准。
它堪堪避开了必死的几毫米,就好像......就好像行凶的人在刀子刺进去的最后一刻,
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控制力,刻意将刀尖偏离了致命要害几毫米。”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措辞,最后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补充道:
“这几毫米的偏差,简直就是医学上的一个奇迹。
如果刀尖再往里深那么一丁点,或者再往旁边偏那么一丁点,哪怕我们动用了基地所有最好的设备和药品,
恐怕也是回天乏术。
从我们专业外科医生的角度来看,这根本不像是一次失控的、疯狂的袭击,
反而更像是一场......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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