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这个小小的身体里,那个纯净灵魂正在飞速消散的死气。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活泼地蹭来蹭去讨要食物。
它会从自己的巢穴里安静地游出来,庞大的身躯在软软的竹椅旁盘成一座彩色的肉山,
然后将自己巨大的头颅,轻轻地搁在软软的膝盖上。
它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了嗜血和暴戾,
只剩下一种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纯粹的依恋和悲伤。
它就这么默默地陪着她,从清晨到日暮,
像一个沉默而忠诚的守护者,陪伴着她走向生命的尽头。
三天后,一阵破旧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深山的宁静。
凤婆婆和黑袍,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她这几天不眠不休地赶路,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干瘦枯槁,
像是被山风吹了千年的老树皮。
可她的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充满了贪婪和狂热。
当她看到那个正坐在屋檐下、眼神空洞的小小身影时,
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
她几步冲了过去,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尘土和疲惫,
一把将傀儡软软抱进怀里。
她的手臂干瘦得像枯柴,抱在软软身上硌得慌,可她的声音却甜得发腻。
“你可让婆婆我想死了!”她用自己满是褶皱的脸,在软软粉嫩的脸蛋上用力地蹭着,
那眼神,就像一个饥饿了许久的饕餮,
看到了世间最顶级的珍馐。
黑袍默默跟在后面,看着呆滞的软软,神色复杂。
凤婆婆抱着软软走进木屋,一刻也不愿耽搁,立刻对黑袍下令:
“东西都拿进来!快!就在这里布置,我要今晚就准备好一切!”
她已经等不及了,多等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黑袍打开那些箱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些奇形怪状、令人毛骨悚然的器物。
有一个用不知名野兽的头骨打磨而成的钵,头骨上刻满了细密扭曲的符文;
有七根手臂长短、颜色各异的木钉,每一根木钉的顶端,都封印着一只表情痛苦的黑色小虫;
还有一卷泛黄的兽皮,上面用鲜血绘制着一幅由无数扭曲人脸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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