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婆母的一丝认可,彻底融入这个家。
结果,她得到的,不过是机关算尽,想让她早死身亡!!!
要不是今早,无意间听到婆母与表妹柳银霜的对话,她到死都还被蒙在鼓里,被人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原来,婆母和夫君属意的二房夫人不是她,而是表小姐柳银霜!
难怪……
一个举目无亲的表小姐,吃穿用度居然比侯府正经的嫡小姐,比几房夫人更为奢华。
是夫君一直用自己的封赏和例银,娇养着心上人。
他们青梅竹马、郎情妾意,本该天生一对。
是她求来懿旨,坏了两人的大好姻缘!
可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
若早知顾砚辞有心上人,就算此生不嫁、抱憾而终,她也断不会毁人姻缘!
或许是不敢抗旨,也或许是想攀附太傅府的势力,侯府没有拒绝这门婚事,热热闹闹地准备聘礼,八抬大轿将她迎娶,随后,晾在了凝香院。
新院偏僻简陋,她安慰自己,许是婆母和夫君知道她喜静,这才贴心安排。
却不想,婆母早就打探到她身患寒症,不能受寒,故意将她安置在最阴最冷的湿寒之地。
难怪,每年春季,别院的雪早早化了,她的屋檐还挂着冰棱。
难怪,就算关好门窗,屋里也冷飕飕的,因为——屋里所有的玉器,就连她手上戴着的侯府传家玉镯,都是产自北境的寒玉。
难怪,每天天不亮,婆母会让她去林子里采集露水,说是为了收集药引,实则是让她立在风中,日日被寒湿浸体。
就连婆母每日“精心”为她滋补的膳食,也都是大寒之物,是滋生寒毒的“温床”,日日蚕食她本就虚弱的身体。
只等她两眼一闭,侯府便顺理成章地继承她的嫁妆,给孤苦无依的柳银霜下聘!
其心之毒,其计之狠,令人发指!
洛云缨浑身发颤,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得知真相,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刚到半路,就气得昏死在地。
这才请来陆神医把脉,诊出她命不久矣。
一天之内,接连打击,几乎将她碾碎。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付出、三年的期盼,不过是天大的笑话。
想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去死,给她人做嫁衣?
做梦。
就算只剩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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