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醒悟,原来,这“心尖上”的人,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救命之恩,而是藏着更深的龌龊。
至于那什么恩情,与她何干?
洛云缨冷眼看着上蹿下跳的秋穗,如同在跳梁小丑。
柳银霜则在一旁,假惺惺地呵斥秋穗,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显示自己身份特殊。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殊不知,她们此番落在她的眼里,是多么的可笑。
她眸光冷锐地盯着她们主仆:“演够了吗?”
秋穗被这眼神一慑,竟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柳银霜猛然一颤,泪眼婆娑地缓缓抬头,满是“无辜”与“委屈”:“二嫂,我没有……”
洛云缨却早已没了跟她虚与委蛇的耐心。
“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我不是老夫人和顾砚辞,不吃你这一套。”
“至于你父母的恩情……谁欠你的,你找谁说理去,毕竟,你父母救的是侯府,又不是救了我洛云缨。”
“我虽嫁入侯府,却从未用过侯府的一根纱,也没吃过侯府的一粒米,所有吃穿用度,都是我用自己的嫁妆‘换’来的,柳家这份恩情,可惠及不到我的头上。”
洛云缨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透着无情。
闻言,柳银霜面露难堪,气得胸闷气短,却又无法反驳。
“对了,忘了提醒你们一句,这陆神医可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因为他我才能平安顺利地长大,别说你跪她跪得,就是你的二哥哥跪他,也跪得!”
“你……”柳银霜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泪更是像断了线般簌簌滚落。
“我……我……”她哽咽着,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一般。
洛云缨见状,轻描淡写地开口道:“晕吧,就算你晕过去,陆神医在此,也有一百种法子能让你醒来。”
“不错!”陆神医一手抚着山羊胡子,一手亮出那又粗又大的银针。
柳银霜都快倒下了,眼尾瞥见那银针,又猛地挺直了腰肢,像是被施了法,定在了原地。
眼下,老夫人病重,大嫂姚昕月被关祠堂,二哥顾砚辞还在边关,三妹顾灵犀回洛州老家看望太奶奶去了,四弟顾翎羽在弘文书院,这侯府里,还真没人能给她撑腰。
她深知今日这一跪,怕是躲不过去了。
她不甘地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肩膀抑制不住地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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