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侯爷那边可有消息?”
洛云缨晒着春日暖阳,在院中围炉煮茶。
春桃摇了摇头:“回小姐,那边没有任何消息。”
闻言,洛云缨端着茶杯的手微顿。
五日了……
她砸碎侯府令牌、惩罚柳银霜的事,已过去五日。
顾砚辞却连一句质问或斥责都没有,就像彻底忘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就算他不在乎她,不在意一个令牌,可柳银霜呢?
这可是他捧在心尖的人儿,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加上荣安堂那位瘫痪在床的老夫人,他竟能不闻不问?
炉上,茶水咕噜咕噜冒着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逐渐变量的杯壁。
她缓缓回神,转而问向夏荷:“府中可有任何的动静?”
夏荷掰着手指细数起来:“老夫人那边,双手已恢复知觉,但双腿还瘫着呢,对了,方才荣安堂传来消息,老夫人能开口说话了,见无人侍疾,气得骂了好一阵。”
洛云缨缓缓吹着杯中浮沫,没想到,老夫人比她想象的恢复更快。
还能骂人,看来老夫人的身子骨还挺硬朗。
洛云缨朝夏荷使了个眼色:“待会,去小库房里支些银子,赏给婆母身边的丫鬟婆子,就说,是赏他们尽心照顾的,为了让老夫人快些好起来,务必要更卖力地敲打。”
“这……”夏荷面露难色,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怎么了?”
夏荷气得咂了咂嘴:“老夫人见无人侍疾,表小姐又伤着,便让人去祠堂把大夫人放了出来,让她在房中侍疾,除了大房,老夫人不许任何下人靠近她……”
“依奴婢看,老夫人就是故意的!”
洛云缨敛去眼底的暗色,手中茶杯嘭的一声重重砸在桌上:“呵……真是好算计。”
“她们一唱一和,不过是借机将大嫂放出来,好让她逃脱责罚,最后不了了之,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
“今日,我若阻止大嫂侍疾,那便是不孝;若是放任不理,一旦大嫂照顾有功,便会借此功过相抵,那我当日在府门外受的屈辱,可不就白受了……”
别说洛云缨,几个丫头都气得上下牙咯吱作响。
“那就任凭她们这样算计咱们?”夏荷忿忿地问。
洛云缨冷笑:“当然不可能,说好的惩罚,少一天、少一个时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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