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惨痛记忆,让顾砚辞十分畏水,他不可能会游水,更不可能游得这般利落!
可若不是他,为何柳银霜会唤他表哥?
还跟他在船上行苟且之事?
洛云缨想不明白,难道,是边疆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让顾砚辞突然练就了这副好水性?
她正失神,下巴便落下一道滚烫。
裴殊尘轻轻拈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行扭向了他自己,那深邃的眼眸,翻涌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醋意。
“看够了吗?”
他暗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
这,还是传闻中那个不近女色、冷漠禁欲的无妄居士吗?
洛云缨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控得更紧。
“今日这出大戏,夫人可还喜欢?”他似笑非笑,话中意有所指。
也不知是那对狗男女伤风败俗的“大戏”。
还是这漫天烟花的璀璨“大戏”。
她冷笑:“裴七爷问出这话,是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若你想看到,深闺怨妇惨遭背叛,歇斯底里、痛哭流涕的模样,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她的眼泪早在得知真相的那夜,就彻底的枯竭。
今日,亲眼见到这令人作呕的锥心一幕,她心中对顾砚辞最后一丝残存的念想,被彻底碾得粉碎。
那些年的痴心错付、这三年的宝贵年华,终究是喂了狗。
她深吸一口气,所有的酸涩都化作此刻唇边的一抹自嘲。
不过一个男人,还是个卑鄙无耻的狗男人,她又何必浪费情绪?
至于那柳银霜,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只不过……今日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两人,实在是便宜了他们!
“至于你……”洛云缨缓缓抬眸,冰冷如刀:“费尽心机安排了这场戏,究竟想做什么?”
裴殊尘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怒意,就极了龇牙咧嘴的小野猫。
“我想做什么……”他轻笑,眼尾飞翘地俯身凑近:“你说呢……”
洛云缨惊慌地想要逃,却根本逃不过他的掌控:“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会知道?”
他殷红的唇缓缓开启:“若不是夫人许下心愿,裴某何故于此?”
提起这事,那死去的记忆席卷而来,洛云缨呼吸一窒。
她真的不记得那晚,到底许下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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