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脉象平稳有力。他收回手,捋了捋花白的长须,脸上浮现欣慰之色。
“四公子脉象已趋平和,只需再调理几日便可痊愈。”张仲景在案几旁坐下,目光温和地望着斜倚在榻上的袁买。
“张先生,您以医术济世,救死扶伤,实乃苍生之福。”袁买靠在榻上,眼中满是敬重。
张仲景轻轻摇头,长叹一声:“医者之道,不过尽己所能祛除病痛。然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伤病者不计其数,纵有千手亦难解万民之苦。”
袁买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猛地直起身来:“先生此言正合我意!邺城内外,河北大地,乃至整个中原,战火连绵,伤病者比比皆是。我欲在各地广设医馆,招收有志之士,传授医术,不知先生可愿相助?”
张仲景的目光微微一亮,脸上浮现出欣慰之色:“四公子能有这般济世之心,实在是苍生之福。若能建起医馆,便可汇聚四方医者,栽培后辈,广传医术,使更多百姓免受疾病之苦。”
袁买沉吟道:“医馆不仅要治病救人,更该教导百姓养生之法,防病于未然。譬如冬日防寒,夏日祛暑,皆可减少病患。”
张仲景闻言颔首,语重心长地说:“为医者当存仁心,待病患如至亲,切不可因贫富贵贱而区别对待。富贵者或可自购良药,然贫者连草药亦难寻,此乃医者之耻。”
两人越谈越投机,从医馆建设到药材采买,从招募良医到安置病患,每一处细节都反复推敲。张仲景不时提出方向,袁买则不时补充见解,烛光下两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勾勒出一幅医者仁心的动人画卷。
正午,沮鹄与田陆并肩而来。沮鹄眉宇间透着几分父亲的刚毅,田陆则继承了田丰的儒雅气质。二人来到袁买面前,同时躬身行礼。沮鹄的声音清朗有力,田陆的语调温润如玉:“参见四公子!家父严令,我二人今后唯公子马首是瞻。”
“快快请起!”袁买眼中闪过欣喜之色,连忙上前搀扶,边说边引二人入座。“自闻二位将至,我便日日翘首以盼。眼下正有两件要务,非二位俊才不能胜任。”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其一,田陆,你需携数名亲信赴洛阳寻访小吏马钧。此人虽不善言辞、偶有口吃,却精于机巧,醉心器械改良,此任务非你莫属;其二,沮鹄,你去淮南寻访阎象——三叔袁术称帝败亡后,唯他为三叔收殓遗骸,并隐居守墓,此等忠义之士,岂能弃之不用?”
沮鹄与田陆对视一眼,拱手道:“必不负四公子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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