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抬和三十二抬都是正妻之礼,区别无非是,多的显富贵,那就分一半给梦月,不能让她降了身份。
梦月会来事,以后还是她在侯府吃得开,现在得挺她,不能被打压了。
下午,沈婉言睡了一个舒心的下午觉,晚间就去陪祖母一起吃饭。
老夫人得知沈婉言要去长平公主的赏花宴,甚是高兴。
“婉言,我就说去书院读书没错,现在你就得了造化。”
老夫人没把沈婉言像其他女子一样,放族学里读几年书就算了。
她觉得去书院读书才正规,虽然里面男子居多,但也有女子,她又和溪夫子的夫人是手帕交,会多照顾些,没成想,溪夫子看婉言有天赋,竟教起了他的独创书法。
“多谢祖母教诲。”沈婉言说,祖母教导她是严厉的,除了书院的学习,还教她如何管账,怎么打理好铺子,可能觉得她从小不得父母宠爱,以后万事靠自己,所以得认真学本事。
少时学算账,算不明白,祖母打她手板,她哭了,被沈梦月好一顿嘲笑,说她:“学这些也没用,主母不就是看看账本,那些怎么做账的,自有账房先生,别白费功夫。”
前世,沈婉言认真学了,可本事用错了地方,全用在了忠勇侯府,把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却不得半点好。
她辜负了祖母的期望,她没做到独立坚强,始终渴望陆明溪的回应,被他似有似无的情困住。
“你明天去锦绣坊裁制几身新衣裳,公主的赏花宴穿的好看些。”老夫人说。
自小祖母很少教她怎么打扮,反而会说,时间要放在正事上,穿衣得体就好。
吃完饭,沈婉言陪祖母说会话后,拿了库房的备用钥匙,准备去清点一下侯府送来的聘礼,六十四抬聘礼得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前世关于聘礼也出了一件事。
侯府没有给沈梦月下聘,原本答应的两抬聘礼也没有,不如一个妾。
沈梦月只能硬着头皮上花轿,忠勇侯夫人就是拿住了她不敢怎样。
到了侯府,沈婉言才知,她一半的聘礼被拨给了沈梦月撑场面,也归属到了沈梦月的嫁妆中。
迎亲路上,母亲还让人散播说辞,说二位女儿都是以正妻之礼嫁入侯府。
忠勇侯夫人自是不会管母亲的和稀泥行为,只觉都是拿捏儿媳的本钱。
“小姐,聘礼有挪动的痕迹。”碧玉发现。
“大概挪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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