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意见吗?”
“说不定哪一天,那矛头可就冲着您来了。”
张英坦然一笑:“早朝那事儿,也有我一份。”
“不管我来不来看佟相,人家都不会轻易放过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遮遮掩掩,做那等畏首畏尾的小人姿态?”
佟国维脸上的笑意更真了几分,轻拍桌面:
“张相那一字之恩,老夫是记在心里的。”
“佟相说笑了,您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即便我不多这句嘴,等您冷静下来也能想到这一层。”
“所以啊,有没有我的提醒,结果都是一样的。”
张英摆摆手,“若是连这都算恩情,那佟相的便宜未免也太好占了。”
这话说得敞亮,又不居功。
佟国维对张英的好感不禁又添几分。
他主动道:“不瞒张相,我已经给陛下上书请辞了。”
“等陛下西征回来,我就回上京养老。”
“省得有人看我不顺眼,一天天的,变着法儿地找麻烦,连个安生晚年都求不得!”
张英知道这是场面话。
佟国维哪儿舍得真走?
分明是以退为进,做给皇上看的苦情戏:
您老舅已经被您儿子逼得没路可走了!
但是表面上,却配合着露出惋惜之色:
“佟相也别太悲观,陛下倚重您,满朝都是知道的。”
“您既是至亲,又是肱骨,朝廷离不开您啊!”
顿了顿,他又道:
“有件事,本不想现在这个时候提……但八皇子已下江南,却未明说要如何行事。”
“我想知道,该如何配合八皇子才算妥当?”
佟国维知道张英问到了关键:
八皇子这次下江南,分寸很难拿捏。
要是手段太软,京城那些虎视眈眈的勋贵会认为皇子懦弱;
要是下手太狠,又恐江南震动,激起士绅群体反弹。
他想了想,这才道:
“张相,眼下难处在于,葛礼的家人咬死了不放,八爷那边也很为难。”
“葛礼毕竟死得冤,要是光拿一个死去的关少鹏来抵命,怕是难以服众。”
张英点头:
“佟相,江南三大银号的东家,或许可以认罪,而且,他们的家产也可以抄没。”
“如此一来,足以安抚葛礼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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