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再花五百找人处理尸体,倒是比看病便宜。”
工头付了钱。
林恩用阿琼提供的磺胺嘧啶银乳膏覆盖创面,再用凡士林纱布做了湿性封闭敷料。
帮厨全程咬着牙,手指抠进折叠椅的铁扶手里。
处理完,林恩给了他两板阿琼药房里的广谱抗生素和一管备用的烧伤膏。
“每天换药一次。保持创面干燥,不能碰水。”
“不能碰水?”帮厨愣了一下。
后厨的活,全在水里泡着。
“至少两周。”,
一周后,帮厨来复诊。
创面恢复得不错。
新生的肉芽组织红润饱满,没有感染迹象,渗液量明显减少。
林恩拆开敷料检查的时候,暗暗松了口气。
这种程度的二度烫伤,在没有无菌病房的条件下能长这么好,一半靠磺胺嘧啶银,一半靠这个帮厨自己拼命保持了创面的干燥。
“干得不错。”林恩说的是伤口。
帮厨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他从口袋里翻出一叠钞票和硬币,有二十五美分的,有十美分的,甚至还有几枚一美分的。
数了半天,少了四十块。
“剩下的……下周可以吗?”他的英语带着很重的口音。
“行。”
帮厨又从一个油渍斑斑的塑料袋里掏出一饭盒东西。
“这个,给你。”
是一盒咖喱角。
自己做的,还热着,隔着饭盒盖子都能闻到孜然和洋葱的味道。
“我老婆做的,”
帮厨指了指自己包着纱布的右臂,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我现在……做不了。”
林恩接过饭盒。
帮厨离开了。
卡西坐在驾驶座上啃咖喱角。
连吃了三个,第四个举到嘴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放回了饭盒。
“剩下的留着当明天早饭。微波炉转一下还能吃。”
她把饭盒盖好,放进那台二十五块的微波炉旁边。
“他手那样还能上班吗?”卡西问。
“不能。后厨的活全要碰水。”
“那怎么办?”
“不知道。”
林恩确实不知道。
他只治得了烫伤。
第四周,帮厨没来还钱。
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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