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前的亲信,做了文殊世尊钦定的接班人。”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元。
“只不过你修为太低,但是背后站的人太多,站的人太高,所以大家不跟你较真,只能背地里嚼舌根,说你苏元是棵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老人家端起桌上另一只备用的酒杯,自己斟满了,仰头一饮而尽,方才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是紫微帝君带着我,当着圣人和陛下的面,力保你下凡应劫。”
“我们拍着胸脯说你是去替天庭接续气运的,是去替东方玄门在西行路上扎下一根钉子的。”
“可你……”
太白金星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轻轻叹了口气。
“整个三界,谁不知道我是你老师,又有谁没在背后说过我识人不明?”
“这几百年,我无数次扪心自问。当年在基建处的工地上,我把你一手提起来,从一个小小的仙官一路扶到雷部司长的位子上,我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我是不是亲手给佛界送去了一把刀?这把刀,将来会不会反过来捅在天庭身上?”
苏元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整个三界,唯一还在坚持东西之别的,竟然是自己这个老恩师,太白金星。
更没想到,老恩师居然对自身的道德要求这么高,连自己这个‘叛徒’都怡然自得,老恩师却把这根刺扎在心里。
太白金星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泛红的老眼里忽然亮起了两团精光,
“直到方才,你问了我那三句话。”
“这三句话连在一起,我才终于听懂了。”
他霍然起身,负手在院中快步踱了两步,猛地转过身来,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你想继承佛界,然后和平演变他们的信仰!故而有此三问,对不对?”
“这满天神佛都说你苏元是个叛徒,是个投机客,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说我太白金星识人不明,可我知道,你不是。”
老太白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感伤,是激动。
“只有我知道,”他快步走到苏元面前,伸手重重地拍在苏元的肩膀上,“只有我知道,你不是叛徒,你不是逃兵,你初心未改。”
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苏元,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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