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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鹿宁明知顾宥恩在装病,还是默默为他准备了清淡易消化的午餐。那孩子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不过是为了老师的遗作,她只能忍耐。
"伯母,"顾宥恩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天真的狡黠,"您觉得伯伯爱过你吗?"
裴鹿宁手中的汤勺微微一顿。"小孩子家,懂什么是爱?"她轻声道,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汤碗上。
"以前或许不懂,"顾宥恩歪着头,眼神却格外清亮,"但现在我明白了。就像我妈咪稍有不适,伯伯便坐立难安;深夜里妈咪随口说想喝粥,哪怕三更半夜,他也会立刻出门去买。"
这番话像根细刺,轻轻扎进裴鹿宁心口。她分明看见孩子眼底的狡黠,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搅动碗里的汤。热气氤氲中,喉间还是忍不住发紧。
“伯母,如果我是你,早就跟伯伯离婚了——守着一段没有爱的婚姻,最没出息了!”
“这些话...是你妈咪叫你来跟我说的?
顾宥恩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些话的确是她妈咪教他的。
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一定会有人去深究顾家大少奶奶到底是谁?他们现在要加快脚步,他们要把裴鹿宁赶出去。
不能让裴鹿宁的身份在人前曝光。
“伯母,这些话不是我妈咪教我的,是我这么小就懂得道理,我知道你也一定会明白的。你跟伯伯离婚,我会劝伯伯多分你一点财产,你就可以出去真正爱你的人,别再缠着伯伯了。”
裴鹿宁轻笑,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顾宥恩微微笑的说:“你伯伯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这海城里还有谁能比他更显赫?我看啊,正因为这样,你妈妈才会死缠着别人的丈夫不放吧?"
裴鹿宁是要放弃顾宴勋了,可是绝对不是……被别人劝退!
顾宥恩不耐烦地说:“伯母,你怎么这么固执?非得等到被伯伯扫地出门,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才甘心?我妈咪心软,实在不忍心看你走到那一步。”
裴鹿宁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房间抽屉里有本结婚证,你可以拿出来好好看看。你伯伯是我的老公。你该劝劝你妈咪,不要这么专一,铁了心只想着当顾家的儿媳妇,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顾家才有男人。”。"
“那你就等着瞧吧,伯伯一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
下午的时候,裴鹿宁一直在等着那幅画送过来,可是依旧没有。
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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