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她......心情不太好。"秦雨棠故作体贴地说着,话音未落,顾宴勋冷峻的声音便打断了她:"不喝药怎么行。"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违抗的命令。
秦雨棠一阵窃喜,她就知道在顾宴勋的心里,她是最重要的。
却听到顾宴勋语气冰冷的说:“吴妈,去给二少奶奶熬药!”
秦雨棠的脸,一下子垮了。最引以为傲的表情管理,失控了。
……
回到房间,裴鹿宁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大孽,这辈子才落得个六亲缘浅的境地。
她爸妈重男轻女,向来只看重哥哥,对她却厚此薄彼,甚至变本加厉地压榨她的价值。
他们不仅经常对她恶语相向,有时还会动手打骂。绝望之际,裴鹿宁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一直都是重男轻女观念下的受害者,在裴家是这样,嫁到顾家后依然如此。
如今她生了女儿,不愿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便倾尽心力去呵护,可女儿却跟她不亲近,反而把秦雨棠当成了亲妈。
就连她真心相待的老公,也处处护着秦雨棠。天命孤煞,大概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唯一能给她父亲般温暖的,是汪老师,可汪老师却突发疾病离世了。师母想要汪老师生前的遗作,她却连这件事都没办好,没能保护好老师的心血。
虽然现在找到了弥补的办法,裴鹿宁心里依旧对汪老师充满愧疚。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他真的追了上来,还让她去给秦雨棠熬药!
他真是欺人太甚了!
裴鹿宁胸口翻涌着一团怒火,她盯着顾宴勋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家里佣人齐全吗?怎么偏要我去给秦雨棠熬药?”
顾宴勋眉头紧皱,他刚想开口,可是裴鹿宁却似乎不想再从他的口中听到伤人的话。
她情绪激动的说:“你想抬举顾宥恩,那是你的自由,你要把他捧成继承人,他就是继承人!可是凭什么他弄坏了我的东西,别说惩罚了,就连道歉都不需要!"
顾宴勋不紧不慢地挑了挑眉:"那幅画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我亲自拍下来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
裴鹿宁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凉。是啊,跟他讲道理?这个男人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道理"二字,有的只是霸道和专横。
她垂下眼帘,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竟还天真地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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