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卯时将至,该起身了。”
“知道了,”程楚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微微泛白的天空。昨夜一口气扫了一个时辰的雪,久未如此劳作的身体此刻酸痛着,每一处关节都像是生了锈。
她强撑着爬起来,舀了些冷水。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激得她一个哆嗦,总算驱散了几分睡意。
她将毛巾浸湿,打算再擦把脸,谁知困意汹涌反扑,额头抵着木架,眼皮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竟又昏睡过去。
...
“师姐!卯时马上到了!”聂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如一道惊雷炸响在程楚的耳畔。
她猛地惊醒,险些打翻水盆。“来了来了!”胡乱用湿毛巾抹了把脸,漱口,抓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衫迅速穿好。
拉开门,聂言看到程楚眼底的青黑和掩不住的困倦,小道士愣了愣,眼中流露出理解的同情:“师姐修心固然要紧,也需顾及身体,莫要……太过操劳。”
程楚只能干笑两声:“哈哈,多谢师弟关心。”
匆匆赶到前殿,徐庆舟已端坐等候。见她虽带倦色却准时到来,他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开门见山道:
“既已引气入体,便该择一道而深入。我万剑宗以剑立派,剑道乃是根本。”他袖袍一拂,一柄长约三尺、通体光滑的桃木剑便出现在手中,递给程楚。
“此剑木质温和,内含一丝纯阳之气,最适宜初学者感应剑意、调和灵气。剑修之路,始于‘感剑’。今日,你便先以此剑为伴,尝试与它沟通,体会何为‘剑息’。”
程楚依言握紧桃木剑,按照师尊的指引,寻了殿中一块空地站定。她学着记忆中游戏里的起手式,略显生疏地摆了个架势,然后凝神屏息,试图去“感剑”。
“崛起杂念,沉入心神,此剑虽非木剑,亦有灵性。引丹田中的一缕灵气,缓缓渡入剑中,仔细体会。”
程楚闭目尝试。丹田内的微弱灵力被她小心调动,沿着手臂经脉,缓缓流向掌心,再试图注入桃木剑。
过程无比艰涩,灵力运行如蜗牛爬行,好不容易触到剑柄,却瞬间被吸纳,再无半点回应。桃木剑依旧只是桃木剑,温吞地躺在她手里。
一刻钟过去,她额角渗出细汗。两刻钟后,手臂开始发酸,心神因高度集中而隐隐作痛。这样看来比昨晚扫两小时地还累。
徐庆舟在一旁喝茶,神识笼罩,将她的困境看得一清二楚。五灵根灵气驳杂稀薄,操控不易。
他略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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