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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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村里宰了年猪,各家各户按人头分配,付南晴天不亮便出了门。
迟欲烟背着工具,准备去田里,刚迈出院门,就察觉到身后坠着一道粘人的视线。
她脚步没停,指尖捻了片落在肩头的雪花,任由它落在掌心融化成水。
他也没藏着,就着样默默跟在她身后三丈远的位置,不敢靠得太近,怕惹她生厌,也不敢离得太远,怕一眨眼又看不见她的身影。
迟欲烟刚蹲下身去搬田垄旁堆放的草垛,风卿玄的身影已经抢先一步挡在她身前。
“这种粗话,还是我来吧。”
风卿玄并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他挽起袖口,露出半截手腕,干活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好在还算细心,把草垛里混着的碎秸秆都捡得干干净净。
有人代劳,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干脆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他忙活。
迟欲烟抬眼瞥他,漫不经心的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风卿玄的动作迟疑了一瞬,随即从衣襟内掏出一只白色瓷瓶递到她面前。
“这个药,对你身体恢复有益处”
她没接,普通人或许看不出,但迟欲烟已经恢复了眼的权能,一眼便看出了瓶子里装的玄机。
这药确实对仙体大有裨益,但对炼药者确实极为损耗的,要受九九八十一天灵力滋养而成,珍贵无比。
“我看你好的也差不多了,没什么重要的事,明天便离开吧。”迟欲烟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出喜怒。
“你不该留下”
“为什么?”
风卿玄握着药瓶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现在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他的瞳孔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克制,也有愤怒不甘。
面对这样的他,迟欲烟也有些手足无措。
“我......”她欲言又止。
她想说如今自己只已经不是断云宗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他不必放着权位,放着修为来填补自己无趣而又平凡的时光。
这些话都堵在喉咙里,看着他受伤的眼神,迟欲烟怎么也说不出口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凝滞的气氛快要将人溺毙时,远处突然传来刘大妈惊慌无措的呼喊。
“迟丫头,不好了。”
只见她气喘吁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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