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公子,原来竟是徐家那个不学无术的私生子。”
“真真是晦气!竟听了个软饭男唱曲儿,平白污了耳朵。”
议论声此起彼伏,丝毫不加掩饰地传入徐斌耳中。
在大梁,赘婿地位低下,如同半个奴仆,更何况徐斌还是个顶替嫡兄入赘的赝品,在京都贵族圈里早已是个笑话。
“喂!那个赘婿!”
画舫栏杆旁,一名眉眼高挑的红衣少女指着下方,厉声喝道,“你一个大字不识的草包,怎么可能做出此等绝唱?这词究竟是哪位大家所作?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就是!莫不是从哪里偷听来的,在这儿装腔作势?”
众人附和,言语间满是刻薄。
徐斌听着头顶传来的聒噪,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本以为林迟雪那种清傲的性子,定会对此避而不谈,甚至以此为耻。没成想这女人今日不知抽了什么风,竟当众认下了他这个便宜夫君。
这下倒好,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诸位小姐若是耳朵不好使,不如早些去瞧大夫。”
徐斌仰头,脸上并无半点被戳穿的窘迫,反而坦然自若地一拱手。
“此词乃是一位名为东坡居士的高人所作,在下不过是一时兴起,借花献佛罢了。既然在下身份卑微,污了诸位贵女的眼,那便不在此碍事了。”
言罢,他也不看那些贵女精彩纷呈的脸色,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坐在轮椅上的清冷身影,随后脚尖轻点船板。
“老人家,走吧。”
“好嘞!坐稳!”
一直看戏的梁景晔嘿嘿一笑,手中船桨一划。
乌篷船瞬间调转船头,向着岸边疾驰而去,只留给画舫众人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画舫二楼。
林迟雪并未理会周围人的冷嘲热讽,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船头那个奋力划桨的老者背影。
虽然那一身粗布麻衣破旧不堪,虽然那张脸隐在斗笠之下看不真切,但那个挥桨的姿势……
太像了。
那个经常偷偷翻墙进府找爷爷喝酒,两人为了几两陈年花雕吵得面红耳赤的老头子。
雍王,梁景晔?
林迟雪瞳孔微微一缩。
爷爷曾说过,这朝堂之上,看似忠国公府与雍王府水火不容,实则两人乃是生死之交,这一切不过是演给那位多疑的陛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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